('五六个月大的宝宝,可以适当的添加一些辅食,而且这个月份也是他们的味觉高峰期,多重的味觉刺激会能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所以,魏景荇小朋友尝到的第一口米汤便被这种东西吸引住了,也不再继续哭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李秀秀的手,她开心地拍了拍小手,想着再来几口。“不哭了,有了吃的就把你爸抛脑后了?”李秀秀将女儿抱在了腿上,吹温了米汤再喂给她,直到她对面坐下来一位女士,温和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魏景荇小朋友被这种气味刺得难受,将嘴里的米汤全部吐了出来,张嘴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李秀秀拿口水兜给女儿擦了擦,随即头也不抬地说:“抱歉,我不接受拼桌。”蒋静出声说:“我不是来跟你拼桌的。”李秀秀毫不客气地说:“你想同我说话也不行,我女儿不喜欢刺鼻的气味。”蒋静蹙眉,“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嫂子,你觉得你这样说话合适吗?”“魏清说过要回你们家吗?”李秀秀不悦地蹙眉,她将女儿竖着抱起来放在肩膀上轻拍着,“这么多天,你们也就只来找过我两次,一点谈话的诚意都没有。家里主事的也不见人影,你们觉得你们这样做合适吗?还是说家里主事的还放不下身段,还认为自己当年没做错?”蒋静说:“当年是我的丈夫身体出了问题,这债应当我来还,老人家年纪也大了,想要阖家团圆有什么错?”“魏清有什么错,懵懂年纪背井离乡,你要求我去同情你们家,你们同情过魏清吗?错了就是错了,再多诉求都是借口。”说完,李秀秀招来服务员示意打包,然后抱着女儿走出了茶楼。蒋静出声喊住了李秀秀,“你等等,我知道你们想要个说法。我愿意去说服家里人,也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如果可以明晚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李秀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虾饺,转身看着蒋静,“便饭是吃不了了,魏清不在广州。”“他去哪里了?”李秀秀十分自豪地一笑,“他去北京了,读大学去了。”蒋静追了上去,不解地问道:“去北京读大学?家里可以给他最好的师资和待遇,完全可以送他去香港那边读大学。”“或许吧,但是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李秀秀捏了捏女儿胖乎乎的小脸,“他靠自己的努力,即便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觉得心甘情愿吧,毕竟有些东西也不是踮踮脚就能够到的。”蒋静说:“即便是上不了最好的大学,他也可以来家里的公司,不会像现在这般辛苦的。”李秀秀有些忧愁地看了一眼蒋静,不知道有钱人是怎么长大的,有钱确实没有烦心事,因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他们唾手可得的东西可能就是别人努力两年才能得来的,无法相互理解也是正常的。“有些事情再说吧,至少等他过年放寒假回来吧。”李秀秀摇了摇头,看着女儿光秃秃的手腕想着去卖两只纯银的镯子,“其实,共情这个词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它本身就是向下兼容,是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或许,你们站在魏清的角度上想一想,很多事情应该都能迎刃而解。当然,共情多了会造成自我精神内耗。但是无人共情,人类就是钢铁森林里的机器,希望这个世界以后会更美好一点吧。”“对了。”蒋静从挎包了拿出了一只盒子,“这是家里准备的一份给孩子的见面里,还请你收下,这也是老人家的一份心意。”李秀秀看了一眼那个盒子,笑着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但是东西我不能收。她是我和魏清的女儿,虽然她现在还小,我不能独自做她的主,还请见谅。”说完,她便抱着女儿离开了。蒋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拿了张名片递给李秀秀,“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尽可能的帮你。”李秀秀看了一眼蒋静手中的名片,又看了一眼蒋静,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李秀秀在路上削了一盒水果拼盘带去了店里,五金店她专门招了几个看店的,只需要晚上关门前去对一下账目,李秀秀的重心更多的还是放在服装店这边。“今天不忙,先来吃些水果。”冯晶八卦地凑了过来,拿牙签戳了一块西瓜,“秀姐,把你男人送上火车了,有没有来个泣涕涟涟的车站之吻?”“车站之吻没有,泣涕涟涟倒是有。”李秀秀便将女儿举到了冯晶面前,“我女儿还是第一次跟她爸爸分开呢,以为是跟着她爸一起走呢,结果并没有,直接哭喊着大闹火车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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