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团建?」「上个周六日两天在千岛湖玩呢。」「有创意,」苏眉对行政说了句,又对着电话那头的堂妹说,「这样,你把马大师的电话给我,和奶奶说下我周末回去看看她。」奶奶肯定是想自己了,又不好意思打扰自己工作,才找了个阴桃花做借口,周末还是回去陪陪她吧,老人家嘛,就像小孩,要哄的。「可以帮忙拿一下剪刀吗?」耳边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前台是一个凸出去的半圆,装着剪刀的笔筒刚好放在离苏眉最近的地方。苏眉低着头,一边思考自己是周五晚上连夜回家还是周六起个大早,一边捏着剪刀的刀头递了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接剪刀的人的指间轻轻擦过自己的指腹,好像翠鸟掠过初冬的湖。苏眉抬头,是刚刚那群研发部同事里的其中一个,手上拿了一个快递盒。这个人拿着剪刀的人对她一笑,他的园服上贴着团建用的名牌,上面写着「季黎明」。瞬间,她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梦,草坪台阶上,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她又想起了西湖边那颗桂花树下,一个男人向她伸出手,宛如一只高傲的鹰。湖边的男人,梦里的男人和面前的这个男人,长着同一张脸,脸上是同一种笑容。像是一枚子弹正中脊背,苏眉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们上个周末都在千岛湖?」「啊,对,你们也去了吗?」苏眉的整个脊背都在发凉。她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天晚上西湖边,她是真的见到了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打完电话开完会,苏眉在网上开始搜「阴桃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打开的全是澳门黄金赌场荷官在线发牌的网页,都没什么价值,她索性往策划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各位大哥大姐,有了解什么「阴桃花」相关知识的吗?请朝我丢过来,多少都可以。」后面跟着一个熊猫头跪地敲碗要饭的gif表情包,以示诚意。「阴桃花?」坐在苏眉左边的女同事黄薇薇第一个抬起头,「这是我们新接的项目吗?客户是撞鬼了么给产品起这个名字啊?」黄薇薇出生闽南,长于广东。家里有一个和苏眉一样熟知民间风土人情的奶奶,时不时就给孙女寄点哪里哪里求的符,金光能闪到隔壁办公室。「不是项目,但敢问黄女士有何高见?」苏眉真诚发问。「你问我就对了!」黄薇薇大喜,「阴桃花一般来说都是这个鬼想找女朋友,在阴间找不到,就会去阳间找。还有一种说法是这两个人前世姻缘没有好结果,其中一个执念太重死了一直等着,但另外一个已经转世了。这个鬼还是一定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就会用各种方法把活的弄死。」「那你奶奶说过什么破解的方法吗?」「如果是鬼想要女朋友,烧个纸人给他就行了;如果是前世的姻缘,帮这个鬼投胎就好了。」「等一下,」部门Leader突然出现,「你怎么确认这个东西是阴桃花而不是春梦呢?」黄薇薇刚入职,看见Leader还是有些拘束,身板子立刻坐直了,规规矩矩地回答:「是这样的,春梦是看不见脸,但阴桃花是看得见脸的。」苏眉的心往下一沉。「我梦见刘昊然,那刘昊然岂不是我的阴桃花?」苏眉对面的男同事勇敢发言。「大概率你是刘昊然的阴桃花这件事的可能性比较高,」苏眉说。大家呼啦啦笑作一团,黄薇薇摆摆手,「阴桃花肯定都是死人啦,但现实里有这个活人,肯定是做春梦啦。」大家笑作一团,桂花的香气飘进来,苏眉过去把窗户又开大了一点,办公室在八楼,这里所有的窗户都设计成了从下往上推的结构,只能开一条小小的缝。他们开玩笑说是为了避免有人加班加到崩溃,从这里跳下去。午后的阳光照在草坪上,院子里有两棵巨大的桂花树,璀璀璨灿,落日熔金,一棵下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生,穿着一条绀色jk短裙,对面有一个男生蹲着给她拍照。是季黎明。「花开了之后蛮多人带女朋友进来拍照的,」Leader走过来也往下看了一眼,「你是不是也想谈个男朋友?」「思路要打开,性别不要卡那么死嘛。」「物种也没卡那么死的,你带条狗来我也不会惊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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