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寄现在还是他的暗卫,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对方值夜。他也曾和乔北寄有过默契,只要是对方值夜,他往抬头房梁上找找,就能在特定位置看到一小片黑色衣角。只要他再唤一声十九,那人就会飘然落下,跪在他身前听令,于是,商引羽就能将他的暗卫统领带上龙榻。“陛下可是要歇息了。”大太监安德忠躬身奉上一杯茶,让商引羽回过了神。商引羽微摇头,大概是被重生所刺。激,明明到了深夜,他还没有睡意。商引羽让安德忠上一壶桃花笑。安德忠有些诧异的领命下去,陛下可以说上是千杯不醉,什么烈酒都能像饮水一般,怎么突然要这种清淡的养生酒。“陛下,今春酿的桃花笑。”安德忠奉上一小壶桃花笑和夜光酒杯。商引羽额首,让安德忠带着宫人们都退下。待寝宫内空了,商引羽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敲,低低唤了声乔北寄现在的名字。“十九。”他当然没想把十九拉上龙床,就是想借酒和对方谈谈人生。先把十九灌醉,问出他们在海棠汤里进展到哪一步,再打探对方的想法,最好是还能趁机揍其一顿出气。话音刚落,就有到黑影飘落,恭敬在商引羽桌案前跪下。那人却不是十九,暗十三低声禀告道:“禀陛下,统领还在华清殿跪着,是否让属下前去传召?”商引羽微愣,外边的雨已经变大,刷刷刷地洒在屋檐地面,像是上天在冲洗这座皇宫,有风吹入,带来一室凉意。十九……应该不会蠢到就跪在海棠汤外吧?“把他给孤叫来。”第4章 十九跪在孤榻前暗十三领命而去。商引羽下榻走到窗边,推开窗,凉意袭面。外边雨势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风吹树叶,树上的雨水混着天上洒落的雨水一同被吹得倾斜。皇帝在内室窗边站着,安德忠也不可能自己下去歇了,在门帘处探头望数次,既担心皇帝染了风寒,又不敢上前劝说。终于听着外边传来有人入殿的声音,知是皇帝等的人到了,安德忠忙下去迎接。一出去,就见着一身氵显透,贴身的黑色暗卫服氵显哒哒往下滴水的十九。安德忠道:“十九统领,您这模样可不能进去,快些跟老奴去偏殿换身衣服。”十九明白,不说他身上的水会弄脏内殿地砖上那些名贵的地毯,他也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辱了陛下的眼,于是拱手道:“有劳公公了。”“这边请。”十九跟着安德忠去了偏殿梳洗换衣。商引羽听到外边的声音,关了窗,坐回塌上等着。暗十三先进来复命,商引羽只问了一句:“跪雨里了?”“是。”听见预想中的答案,商引羽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气恼之余还夹着点别的情绪。他挥挥手,让暗十三下去。十九是个死脑筋,暗十三去时他跪雨里,那就是一直没挪过地。如果换成他手下那些戏精臣子,怕是原本跪在内殿,见皇帝派人传召,还会去外边淋个雨到他面前好飙戏。这人怎么那么蠢,每天跟在孤身边,见那么多大臣飙戏,就不会学学吗?而且孤哪有让他跪?他双膝往地上一砸就跪那不挪地了,问过孤的指令吗?他绝对想用这种方式逼孤,让孤觉得他受过罚了,让孤心软,让孤不再把乔北寄造反的账算到他头上。没门!孤不会让他得逞的,武者的身子淋个雨会有什么大碍?该喝的酒还得喝,该挨的揍还得挨。“陛下,十九统领到了。”安德忠入内道。“让他进来。”商引羽冷着脸道。“是。”安德忠退下,商引羽看着一身白衣的十九眉眼低垂着走进来。对方身穿着不怎么合身的内衫,袖子裤腿都短了一截。裤子是白的,衣衫是白的,连脸也是白,毫无血色的惨白,整个人死寂的像是躺在棺椁里的尸体。商引羽蓦然想起了过往的一次秋猎,那时他跟十九刚好上,食髓知味,分秒都不想分离,他就让十九穿上御前侍卫的衣袍紧随他身边。他发现猎物,十九就跟其余侍卫们驾着马把猎物驱赶围困,绝不会让他瞧中的猎物离开他的射程。他在山林间策马,十九紧随他其后,不时给他带来几个味道甜美的果子或毛发。漂亮的小兽。围猎第二日,被禁卫重重封锁的猎场出现了成群的刺客,御前侍卫们护着他与刺客拼杀,他的马被刺客暗器击中,不受控制地带着他狂奔。他的马术并不精湛,制服不了吃痛发狂的马,只能伏低身体紧抱着马脖子被其带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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