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孤与将军解战袍时隔半年,商引羽能明显感觉到乔北寄的变化。当初的十九是一把隐在暗中的利刃,气息隐于无形,而现在的乔北寄,是沙场上的兵戈,即使封剑入鞘也掩不了那杀伐之气。“是个将军了。”商引羽起身将乔北寄扶起。“都是陛下提携。”乔北寄的视线落在皇帝扶着他的手上。陛下离他这般近,不再是隔着大夏的大半江山,仅凭书信为寄。这样的想法一经升起,乔北寄仿佛透过甲衣感受到了那手心的温度,顿时心跳如雷。商引羽见乔北寄看着手臂,只当他是穿了一天军衣,不舒服了。“这甲胄沉,既然入了屋,就先卸甲吧。”“是。”乔北寄平日里都穿着甲衣,穿习惯了半点不觉得沉,但卸了甲,就少了分阻碍挡在他和主人之间了。商引羽伸手帮乔北寄脱,乔北寄当然不可能让陛下服侍,陛下动哪里,他就赶紧去把那里给解了。安德忠带着宫人准备上晚膳,有上次军帐的经验,他没有急着入内,先探头看了看。发现陛下正和将军解战袍,忙把脑袋缩了回去。商引羽是对着门口方向的,看到安德忠的迷惑行为很是不解,边把解下的甲衣挂到一旁的架子上,边道:“安德忠,你在那探头探脑干什么呢?还不上晚膳?”“欸,老奴这就安排。”刚缩回去的安德忠立马满面堆笑地冒出头,带着一串端着膳食的宫人走入室内。安德忠给身后的小太监打了个眼色,让其安排上菜,自己则候在皇上身边。皇上扒下将军甲衣的一部分,他就去上前去捧着接过,再转身去挂上。商引羽发现乔北寄又不自在了,红着脸飞速卸甲,没让商引羽再碰到,他就把自己的甲衣卸了个干净。他知道北寄是做了太多年暗卫,习惯了做什么都独自一人,类似于宽衣解带的事,只要周围人一多,他就会羞得乱了方寸。商引羽安抚地揽着乔北寄坐下,示意安德忠带宫人全退下,道。等人全走了,商引羽才道:“这屋内只有孤和北寄两人了,北寄不必拘谨。长夜漫漫,用完膳,孤与北寄促膝长谈。”“是。”不知是不是北寄在军中待了半年,习惯了军中的用膳速度,很快就变成了商引羽吃,北寄在一旁眨着眼睛看。商引羽便让安德忠先带乔北寄去沐浴。用完膳,商引羽去另一侧的房间沐浴,回来时屋内并没有人。正准备坐下等会,商引羽眼角余光瞥见榻上有些许起伏,有些诧异地走过去,看到了盖好被子躺着、只露一双眼睛在外边对他眨着的乔北寄。唔,洗白白的北寄,想……呸呸呸,孤是明君。商引羽赶紧转过身打住脑子里的想法,出去吩咐安德忠再抱来一张被子,为他铺好。等安德忠退下了,商引羽才平心静气地走到榻前,十九盖着他那床被子躺在里边,商引羽就躺外边。掀开被子上榻,刚躺好,就发现乔北寄正睁着墨染般的眸子看着他……身上盖的被子。“你想要这张锦被?”两张锦被都是一样的,商引羽也不在意这些外物,如果乔北寄比较喜欢他这个,他还是可以和对方换换的。“臣,可以吗?”乔北寄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似乎很担心他会拒绝。“行,你盖这张。”商引羽话音刚落下,就感觉怀里钻进了一个人,男人强健的身躯贴着他,身上带着他熟悉的熏香。不对,你别动作这么快啊,孤还没出去呢!“陛下。”乔北寄低声唤着,轻贴着皇帝,将手搭在皇帝肩上,睁眼注视着皇帝,这是个顺服而依恋的姿态。商引羽看着贴着他的乔北寄,再一次感慨对方真的变了许多,不是相比于离宫前的十九,而他重生前的乔北寄。那时的北寄很少会这样主动贴近他,更不会做出将手搭在他身上的亲密动作。他有时心血来潮,会蒙上十九的眼睛,会弄一些复杂的花样。十九总是很乖顺的,不管他怎样待他,十九都会受着,从不说一个不字。但十九也不会主动亲近他,就算他放开了十九,十九的手也只会死死扣住锦被或软枕,主动靠近他的次数几近于无。十九也很少会看着他,大多是低垂着眸,睫毛一颤颤地。他偶尔会隐约感觉到十九的注视,他再回看过去,十九就匆匆闭上了眼。商引羽问不出“你为什么不看孤”这种话,实在不舒服了,就让十九趴跪着,这般,双方都眼不见心不烦。后来,后来他知道了十九那位青梅的存在,就更少用需要十九面对着他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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