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照书一惊,随即大喊,“阿疏,回来!”莫照书一掌击飞了向他扑过来的天鹰教教徒,这一群爪牙见状瞬间将莫照书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起来,他有些无暇顾及朝影疏,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逞什么能。朝影疏将手中的青影当做暗器抛了出去,运转起体内的月照西乡,她觉得此时自己与天鹰教教主拼内力一定是疯了。天鹰教教主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眯,直向朝影疏的右臂抓了过去。“陆长枢!”莫照书一声暴怒,一掌扫开七八个人,飞身冲向了屋顶,当年陆长枢凭借着神鹰功名声大噪,更是在吟游北上的那场刺杀中一战成名,首次出现在大胤的江湖世界中,一把掏出舞惊鸿的心脏,近些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蛰伏在北凉边陲,但是这些依旧抵消不了他在莫照书心中的恐惧。毕竟,当年莫照书是亲眼所见。莫照书一掌推了出去,陆长枢左手制住了他的一掌,右手依旧去抓向朝影疏,没能将她的手臂抓下来,却硬生生地在上面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朝影疏一个旋身推开莫照书,从一旁滑了出去,握住落在一旁的青影,迅速翻身砍了过去。莫照书不解地吼道:“朝影疏,你疯了?!”陆长枢嘴角一咧,“你这性子跟你母亲可真像,不死不休。”莫照书一愣,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了朝影疏这般不要命是因为什么了,这臭不要脸的陆长枢大概是把当年的光荣历史拿出来炫耀了一番。朝影疏再次迎了上去,她表面上看似沉着冷静,实则内里已经怒火中烧,她手中的青影已经毫无章法可言。陆长枢见时机已到,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向朝影疏击了过去。朝影疏迅速将横刀在身前挡住了陆长枢的一掌,整个人却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莫照书半路截了她下落的身体,护着她的头部和后心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天鹰教徒手中的利器不断地落在他们周身。突然,一柄长刀挡住了所有的利刃,继而一股微妙的清风卷开了周围所有的天鹰教徒。来人先是解了腰上的酒壶,喝的心满意足了才开口道:“你们这一群人,在长街上欺负两个小孩,要不要脸啊。”接着他指着陆长枢说,“陆长枢你个老不死的,原来是你指使的。”“醉清风,这里不关你的事,这姑娘可是吟游的人。”说完,陆长枢拿出了一块苍翠色的玉璜,正是从朝影疏身上夺走的那块。一阵清风徐徐而过,转眼间那块苍翠色的玉璜便到了醉清风的手中,而他本人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醉清风将那块玉璜翻来覆去地在手中看了个遍,随后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震惊地看着朝影疏,“不是吧,你这么弱还能当吟游的宗主?吟游分裂后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朝影疏一把抢过了玉璜,面色不善地一抱拳,“多谢前辈搭救。”醉清风嘴里感叹了半天,“小美人,人小脾气爆,小心以后没人要。”朝影疏说,“前辈操/心的事情可真多。”陆长枢一声令下,周围的天鹰教徒蜂拥而上。醉清风一刀斩了过去,天鹰教徒瞬间吱歪乱叫地躺了一地,他一手拎着一个人,身影一晃,人已经在百里之外了。直到出了望乡城,醉清风才放下了两人,他抹了一把头上莫须有的汗,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摆脱了陆长枢那条疯狗了。”莫照书按了按手臂上的伤口,抬手抱拳道:“多谢前辈相救。”醉清风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两个年轻人是怎么惹上陆长枢的,那老不死的狡猾的很,你们怕是惹上大/麻烦了。”莫照书一边给朝影疏处理伤口,一边说,“不瞒前辈,我们是遭人陷害。”醉清风说,“遭人陷害?我这刚到北凉就听说烈风刀法重现于世,是不是跟你们两个有关系?”莫照书点了点头。醉清风搓着下巴,有些为难地呲了呲牙,“小姑娘,你本事不行,方才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啊。”朝影疏抱着青影在一旁默不作声。醉清风见状脸都郁结得都皱了起来,脸上的碎发看起来都蓬乱了不少,“啧,小兄弟,你这妹子脾气真差。”莫照书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朝影疏的肩膀,转头对醉清风说,“实不相瞒,我这妹子的母亲就是当年被陆长枢杀害的舞惊鸿。”醉清风撅了路边的草枝子放在嘴里嚼了起来,兴致高昂地说,“呦,怪不得能坐上吟游宗主的位置,原来是有关系。”朝影疏面色一凛,拔出青影便朝醉清风砍了过去。',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