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失笑,“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姑娘,阿疏姑娘的丰功伟绩,我已经都听说了,你知道自己杀的是谁吗?同时与两大门派结怨,阿疏姑娘恐怕踏出我的府邸就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朝影疏说,“若是两大门派如我所杀之人一样蛮不讲理,它们还有何脸面在这江湖之上立门建派?”秦潜说,“真是个单纯的姑娘,你所杀之人一位是天鹰教教主陆长枢,另一位则是崇嵩剑派的长老郄南山,天鹰教的麻烦你是惹上了,凤知深不会放过你,崇嵩剑派的岳掌门虽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他门下弟子上千万,没准哪一个就会让你偿命。”朝影疏勾了勾唇角,“我不在乎。”秦潜的神色上带了几分急切,“阿疏姑娘居然说不在乎,难道也忍心看莫公子与你一同受牵连?”朝影疏见状,眉毛一蹙,神情担忧,“你们不要去惹他。”秦潜的神色放松了几分,“如此才对,那就请阿疏姑娘在寒舍小住几日。”朝影疏勾唇冷笑,“因为他就是个麻烦,所以请你们千万不要去惹他,有什么事情惹我便好,惹了他,我怕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潜面色一僵,随即又温和地笑道:“阿疏姑娘真会开玩笑。”朝影疏摇了摇头,一脸纯真地说,“我并没有在开玩笑。”秦潜突然栖身上前,他的声音虽然低沉悦耳,相貌又纯良,但此时却像一只脱了羊皮的猛兽,眼神如同肃杀天地的寒风一般,“这样才对嘛,把那些虚假的东西都剥掉,阿疏姑娘若是认为是我绑架了那些姑娘,那便认为吧,凡是要讲个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是阿疏姑娘的猜测不是吗?”秦潜的动作让脖子上的伤口又深了几分,鲜红温热的血液流淌下来染红了衣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妖冶。朝影疏收了雁炽翎,起身说,“我没胃口,秦公子还是将东西撤了吧。”秦潜安排下人将东西撤了下去,离开时对朝影疏说,“既然如此,阿疏姑娘先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朝影疏推开了窗户,并不说话,看着漫天的大雪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应该强行突围还是留在这里找找蛛丝马迹。屋外的雪纷纷扬扬,遮住了这世间本来的颜色,白茫茫的一片,罡风凛冽,屋内的温暖很快被卷了出去,朝影疏居然在想着她毫无音讯的这五天,江衍会不会很担心?很快,朝影疏便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了,迅速晃了晃脑袋将这个让她害怕的想法给扔了出去,她关上窗户将雁炽翎收进了长靴中,准备出门看看。秦潜并没有将朝影疏囚禁起来,只是门口多了两个侍女,觉得她吊着手臂应该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见她出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朝影疏看的出来这两名侍女是身怀武艺在身的,毕竟整个人跟之前她见过的侍女简直天差地别。朝影疏也决定按兵不动,关上房门顺着廊庭走了出去,雪花打在她的身上,争先恐后地夺取着她身上的热量,妄想着将她同化,也让她变成一片毫无温度的冰花。一块石子蹦到了朝影疏的身上,她顺着石子的来路走到了廊庭的拐角处,暴露在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一件带着温度的大氅搭在了朝影疏的肩膀上,江衍将衣带在她的下巴处系好,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才说,“怎么样?伤好了吗?怎么出来不多穿点?”“你……”江衍笑道:“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朝影疏只想给江衍来那么一下子,她往后一摸并没有摸到青影,于是顺手掐住了江衍的脸,“你是怎么进来的?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对不对?”江衍将朝影疏的手取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揉搓了片刻,“我也是刚得知的消息,就不应该放你一人去找周鹤风。”朝影疏将手抽了出来,“画影阁的小学徒说甬道里的那个少年是来给秦潜画画的,但是秦潜并不承认那些少女是他绑架的。”江衍说,“胳膊还疼吗?”朝影疏继续说,“我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能找到那些少女的下落。”江衍充耳不闻,“内伤呢?要不要紧,周鹤风说你伤的很重。”朝影疏蹙眉,一脸烦躁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江衍点头,“有,但是我若是说让你现下跟我一起走,你会不会打消留在这里调查的念头?”朝影疏摇了摇头,神情坚决地说,“不会。”江衍说,“那我还问那些做什么?不如多问问你的伤情。”朝影疏听闻立刻闭了嘴,片刻后她才干巴巴地说,“我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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