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拍了拍朝影疏的手,示意她安心,“囚禁徐三娘的屋子里有个地窖,我把她藏那里了,并无大碍。”朝影疏掐了掐食指的关节,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安全吗?”江衍说,“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你的青影,我总觉得现在拿着青影的人会大做文章,今日的审讯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朝影疏说,“你是觉得秦潜会来个鱼死网破?”江衍微微一笑,沉淀着几分淡泊与病弱,连声音都飘渺了几分,“不愧是阿疏。秦潜既然能在望江楼藏匿三日,还肯自投罗网,就说明他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想必也掌握了不少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朝影疏蹙眉,“这望江楼的楼主到底是谁?”“周鹤风。也是一位秘术师,精通奇门遁甲,身怀搬山卸岭的功夫。这种人黑白通吃,难以深交。”接着江衍话风一转,继续说,“对了,你把御影牌丢哪里了?”朝影疏愣了片刻,伸手随意地一指,“丢怀殇的暗庄了,就是龙门镖局地下那个。你放心,它已经被我一刀劈断了,没什么用处了。”江衍见状坐过去了一点,拿起朝影疏的左臂顺着穴位轻轻地推拿着,“骨头都长好了,还疼吗?御影牌丢了就丢了吧,那东西对你来说没用了。你现下可以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拼命了吗?”朝影疏起初还没有明白过来江衍的意思,稍加思索后才想起来那日在秦家跟江衍约定的事情,为何如此拼命调查少女失踪案。朝影疏笑了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这想法对着你说出来有些大逆不道了。”江衍挑眉,调侃道:“怎么?你还想夺了我的爵位不成?”朝影疏摇了摇头,“不是,那日在秦潜的地牢内我就在想天蚕掌是用五毒浸泡身体,秦潜的邪功却是要取少女的鲜血,我就在想它们之间会不会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者说它们都是月上寒宫的残缺本。毕竟唯有修习了全部的月上寒宫才能彻底弥补月影功的短板,才能脱离御影。”江衍愕然,他没有想到朝影疏居然会是这样的想法,他搓着朝影疏的手,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是这样,看来这次公审我们不必来了啊,反正与我们无关,我以为你是关心那些少女,所以才答应去公审的。”朝影疏觉得江衍有些腻歪,直接将手抽了出来,“该你了,现在来说说你为什么跟我之前认识的你不一样了,正常来看我们应该是死敌,也或许是朋友,但是现在……似乎有些出人意料了。”江衍说,“明帝死前召见我要保大胤江山不动,龙脉不熄,直至我死。前世,你的起义几乎是众望所归,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有十成的几率能推翻大胤王朝,若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走这么一遭,说不定现在段鸿轩的位置就是你的。”朝影疏说,“是我技不如人,多次脱险都是因为莫照书,以前没觉得,现在看来你似乎在设计与解计之间玩的不亦乐乎。”江衍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站在不同的角度上思索事情,总能发现漏洞,再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觉得我变了,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而我却觉得你从未变过。”“是嘛?以后我多变几次给你看。”朝影疏挑开了车帘,马车已经停了,大理寺的牌匾近在咫尺,“到了,下车吧。”江衍说,“不急。过会可能岳群英和林博彦也会到场,凤知深来不来我不清楚,他们极有可能以望江楼的事情来干扰视线,你不用怕,我会护着你的。”朝影疏笑着拍了拍江衍的肩膀,“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姑娘。”说完,她拎着江衍的轮椅跳下了马车,撑好轮椅后才装模作样地把江衍扶下了马车。大理寺上卿急急忙忙地迎了出来,对江衍施礼说,“雁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请殿下上座。”江衍说,“不必了,本王只是旁听,上卿大人该怎么审理便怎么审理,不必理会本王。”大理寺上卿连连点头,将江衍迎了进去。秦潜被灰头土脸地压了上来,一夜的牢狱之灾便折磨掉了他大半的风光和温雅,乱发底下露出的眼睛黑沉沉的,裸露的皮肤上仅仅一夜便生出了通红的冻疮。大理寺上卿看了一眼江衍,随即道:“罪民秦潜,你可认罪?”秦潜嗤笑一声,他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大理寺上卿,“认,怎么不认?不过,大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禀报。”大理寺上卿说,“你说。”秦潜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朝影疏,手铐一阵稀里哗啦地响动,他指着朝影疏说,“大人,你知道她是谁吗?神神秘秘的御影之一,无御令私自探查别人祖坟,在望江楼公然杀死陆长枢和郄南山,天子脚下见血光,来日恐怕就要杀进宫了,到时候皇帝的性命谁来保?而且绑架世子的妹妹,公然嫁祸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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