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身为罪民对当今圣上出言不逊,该当何罪?”大理寺上卿暴怒,直接将刑令扔了下去,他有些惶恐地看了一眼江衍,秦潜所说之事他也略有耳闻,暂且不论朝影疏的身份,单凭她是江衍带来的人,上卿大人便不敢妄自论断,毕竟公然与江衍作对,与在太岁头上动土无疑,但是里面又牵扯了塔格尔世子的妹妹,他实在是左右为难。江衍见打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一旁,“可以了,秦潜万事讲个证据,你的证据呢?”秦潜咧嘴一笑,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流了下来,“周先生不来,我是不会说的,我们可以一直耗,看看是我的血多还是你们的时间多。”江衍听闻扬了扬下巴,“那就去请周先生来。”秦潜狂笑了起来,嘴唇快速地蠕动着,双颊的肌肉也诡异地颤动,他将声音闷在了嘴里,听起来格外的骇人,他看着朝影疏说,“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令人吃惊啊,这么快就转投了雁王,看来是知道哪颗树大,哪根大腿粗。”朝影疏抬眸淡淡地扫了秦潜一眼,“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你的所作所为。”秦潜恶狠狠地说,“既然如此,便看看我们二人谁的命硬。”江衍说,“御影一事牵扯皇家机密,除了本王与陛下以外,谁人也不得窥探其中,否则杀无赦。秦潜窥探皇家机密,罪加一等。至于御影有几人,分别姓谁名谁家住何方,年龄几许,本王都一清二楚,确认其身份一事,既然本王在此就不必兴师动众地去宫中禀报陛下了吧。”上卿大人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连连说是。整个大胤的人都知道,江衍根本不是虚有爵位的草包王爷,他在西州战场上从未吃过败仗,即便是战况不妙,也未曾让风朔讨到一点甜头,而且这位王爷的身体状况也是众所周知的差,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开始了潜移默化、以讹传讹地认为这位王爷必定身怀不世之功,能够逆天改命、掌控星迹,永保大胤昌盛不衰,离谱地毫无边际,连武神降世的说法都有。江衍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风头盖过了皇帝必定惹祸上身,于是自西州回来后,便从不过问政事,对外宣称养病,闭门谢客,除非段鸿轩有事求他,否则他从来不会主动踏入皇宫。时间一久,那些传闻也就淡了,饭后闲谈而已,一旦有了新的,旧的很快就会被遗忘。江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了秦潜,一字一顿地说,“你想清楚了吗?”秦潜勾唇,“自然。”周鹤风很快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抱着长匣的小童仆。秦潜面带喜悦地说,“我有朝影疏潜入我家祖坟的证据,就在那个小童仆手中的长匣中,还有画影阁的景行也可以帮我作证。”小童仆在周鹤风的指引下将长匣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柄黑鞘的环首直刃刀,刀柄绑着墨绿色的鳄鱼皮,只是放着匣中也能感受到其散发出的丝丝寒意。上卿指着青影问道:“麻烦姑娘上前辨认一下,是不是你的刀。”朝影疏走上了前,她一眼就能认出这确实是青影,根本没有上前辨认的必要,但是她只是想取回自己的刀,“没错,是我的刀。那日并不是丢了,而是被心怀不轨之人盗取,我连查几日都不得下落。”秦潜说,“这刀是在我家祖坟处寻得,并非我盗取!”上卿掐了掐有些颤抖的手,努力稳了稳自己的气息,“这么说,你确实私自闯了秦家的祖宅?”朝影疏说,“准确来说我进的并不是秦家的祖坟,而是秦潜关押少女的地方,只不过那条甬道有些诡异,能与秦家墓道交替变换,我能闯入秦家祖坟实属意外。如今之事,秦公子应该先说出世子妹妹的下落,毕竟人命关天,至于是否定我的罪,该定何罪可否暂时放一放?”秦潜厉声道:“我说了,我没有抓世子的妹妹!抓世子妹妹的人是朝影疏!”上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回了一番,世子的妹妹没有在秦潜所说的地方找到是事实,但是也没有证据指控是朝影疏绑架了世子的妹妹,局面陷入了僵持,上卿也无法定夺,不禁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江衍。江衍说,“去搜,再将秦府里里外外搜一遍,连一片瓦一片砖也不要放过,不行就掘地三尺!”冯延辞请命道:“大人,我愿带人再次去搜查一遍。”上卿大人点头。冯延辞刚走不久,大理寺的院子里一顶轿撵由四个白纱遮面的少女抬着落了下来,瞬间异香四起,少女抬手拉开了垂坠的纱幔,圣女娘娘手捏花指,面贴花钿,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轿子旁跟着一个肩扛长棍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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