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影麟见朝影疏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也就任凭她这样拉着自己。朝影疏思索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叫朝影疏。”“啊?”逯影麟挠了挠头发,只好说,“我叫逯影麟。”朝影疏倏地松了手,一声不吭地转头离开了,留下逯影麟一行人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她,最后逯影麟伸手招呼人离开了。朝影疏寻了处酒馆,窝在了最角落的地方,喝着天琅城最好的望山春,时哭时笑,枯涩的琵琶声和清丽的女声将这一切都掩盖的很好,没人知道一个姑娘像是疯癫了一般是为了什么。朝影疏从来没有奢望过像她这般骨肉亲疏的人还能得到这般恩赐。这仓皇的一生,或许有着走不出的囚笼枷锁,或者见过激烈的困兽之斗,也或许听过深夜里最凄厉的吼叫,但当明日晨光重新洒落人间,可能带来的不是希望,但总归将最虚假的真实遮盖的严严实实。谁都想向阳而生,但是阳光却总是施舍般的路过。所以,尽情地嘲笑那些所求太多的人吧。掌柜的见一个小姑娘喝这么多酒便以打烊的名义把她赶了出去,朝影疏在酒馆门前站了片刻,随后便往崇嵩剑派走去,她走得稳当,身影没有半丝的摇晃。天早就暗了下来,街上的门店也早早地挂起了宫灯,素月在这暖光的映衬下却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人声鼎沸的长街就连角落里充满着欢歌笑语,天琅城从来都不缺乏热闹,却带着容易让人心灰意冷的凉薄。朝影疏搓了搓双臂,在这样没有回温的长夜里,烈酒都难以驱散从叶鹤河北部吹来的寒风。一阵吵闹声将朝影疏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从西州徒步而来的妇人抱着怀中嗷嗷待哺的孩子被一群金吾卫围在了其中,这妇人本想着趁着夜深,金吾卫巡逻松散,偷偷地进城寻些残羹冷炙果腹,好哺喂她怀中饥饿的婴孩。婴孩很懂事的没有哭,不知道是不是饿得没有力气了。妇人哭诉道:“大人行行好吧,别抓我们,我们立刻就走。”其中一个金吾卫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妇人怀中的婴孩便要往地上摔,妇人抢夺不及,眼看婴孩就要被摔在地上,朝影疏手脚快于意识地接了过来。这时,婴孩才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凄厉哭泣声,朝影疏一手将婴孩递还给了妇人,另一只手迅速拿出雁炽翎豁开了那个抢夺婴孩的金吾卫的右手。金吾卫们见状迅速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睛死死的盯着朝影疏,他们向来做这种人多胆大的事情,从来不把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朝影疏手持雁炽翎挡在了母子两人的身前,“放他们走。”被砍伤的金吾卫瞪着绿豆大的眼睛,捂着手臂挤了进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这叫妨碍公务!”朝影疏直接用刀尖指向了“绿豆眼”说,“我说,放他们走。”“绿豆眼”吸了吸鼻子,满脸兴奋地说,“好啊,喝酒闹事、妨碍公务,你准备去牢里蹲两天吧,家里人拿钱都不管用!现在知道害怕还可以走。”朝影疏冷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金吾卫。孟归雁扯了扯孟归凡的袖子,愤愤不满地说,“哥,你看前面又在欺负人了。”孟归凡说,“你不都看见了吗?”孟归雁继续扯着他的袖子,语气兴奋地说,“哥,你看是朝女侠诶!是朝女侠!”孟归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身后魁梧的大汉说,“巴图,麻烦去说一下吧。”巴图点头,迅速朝那处走了过去,“世子殿下有令,烦请各位让一让!”“绿豆眼”面色扭曲地说,“世子什么世子?我大胤只有王子和太子,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世子了?”巴图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大手抓上了金吾卫的手,原本有止血倾向的伤臂顿时血流如注,他气愤地说,“你们大胤的皇帝还对我们世子礼让三分,你是什么人,敢这样说话?当真不把我们世子放在眼里!”金吾卫捂着手臂,疼得吱哇乱叫,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孟归凡说,“巴图,放开他。”巴图闻声放开了那名金吾卫,嫌弃一般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朝影疏对那对母子说,“走吧,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妇人感激连连地说,“多谢,多谢,谢谢你们。”说完,她便寻了处巷子往深处跑去,顺手捡了一块冻成冰块的凉馒头。孟归雁瞪了一眼“绿豆眼”说,“还不快滚?等着我请你们吃宵夜吗?”“绿豆眼”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朝影疏和孟归凡,带着一群人继续了今晚的巡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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