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掌风从步辇中爆出,朝影疏收刀欲挡,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从重重黑纱中伸出,直接捏住了朝影疏的脖颈。朝影疏此时终于看清了步辇中人的脸,是个三十岁上下、双眸无神的男人,身着一件能融入黑夜的玄衣,习惯性地盯着某一处看,面容却是十分的俊美,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君一般。男人缓慢地转动头颅,将右耳往前侧了侧。朝影疏感觉呼吸逐渐困难,她反手握紧雁炽翎,迅速向前砍去,若是面前的男人还不打算松手,她便将后者的手臂砍下来。男人的耳朵微微移动,迅速松开了手,他挥了挥手,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想要给朝影疏致命一击。朝影疏一踢歩撵翻身而起,将手中的雁炽翎横推了出去,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周围的卫兵手上多了一条血口,手中的武器纷纷而落。朱鹤霰前来一把撑起朝影疏,“死没死啊。”朝影疏把朱鹤霰往后一挡,一刀划开了预备前来偷袭的卫兵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了朱鹤霰的白衣上。朱鹤霰立刻回头补了一剑。“他身边有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有些担心。”说完,朝影疏迈着诡异的步伐冲向了林天泽的卫兵群里,她无时无刻都在分心去关注那个瞎眼男人的动向,生怕他再出一掌,直接解决了自己和朱鹤霰的小命。朱鹤霰面无表情地说,“你说什么鬼话呢?你谁啊,用得着你担心,咸吃萝卜淡操心?”周围的卫兵越来越多,曲水楼前的打斗很快引来了巡城的侍卫,步辇中的男人也没再出手,只是安安静静地藏在垂纱之后。朱鹤霰退到了朝影疏的身边,“怎么办?人越来越多了。”“不能退。”朝影疏说,“我在天华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若是退了,便在这天华城内留不得了。”朱鹤霰说,“你的事情重要还是命重要?留着命才能办事啊,你现在这样等同于找死。”“都重要。”说完,朝影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侍卫群冲了过去。朝影疏想着,若是现在便退,那她便在天华城留不得了,林天泽必定会大肆搜查,搞不好还会连累朝君澜,更别说林秋砚手里的烈风刀谱了。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朝影疏无论如何,这个麻烦她是毫无商量余地地给朝君澜惹上了。朱鹤霰想制止都来不及,他迅速砍杀了几个扑向他的人,一个闪身出了人群,起落之间便消失在了流觞街。朝影疏也不在乎,烈风刀加上月影功的诡异身法,虽然没有在短时间内杀出一条血路来,但是也没有让她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劣势。“住手。”步辇中的男人突然出了声,他的声音沙哑,伸手缓缓地撩起了垂纱,素白的食指上带着一只龙形指环,抬轿的四人立刻将步辇放了下来,其中一人上前将男人扶了下来。“在下巫沧云,不知姑娘芳名?”朝影疏默不作声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她拿不准巫沧云在打什么主意,虽然从书信上看起来是她爹的盟友,但并不代表与她便能友好相处。巫沧云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说话,便继续说道:“姑娘的身法,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朝影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对巫沧云说,“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辈,区区贱名怎么值得阁下挂齿。”巫沧云轻笑了一声,“姑娘告诉我名字了吗,怎知不足我挂齿?”朝影疏说,“阁下今夜前来,该不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问题吧。”巫沧云抬了抬手,周围的人便如潮水般退了下去,他才缓缓开口说,“姑娘聪明,我今夜奉林大人之命前来捉拿反贼。”朝影疏嗤笑一声,“什么时候武林门派跟朝廷官员搅在一起了?也不怕败了你教的名声。”巫沧云摇了摇头,“我教不兴你们中原武林那一套,向来奉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朝影疏说,“你的朋友是林天泽,那敌人呢?总不能是段氏王朝吧。”“你这句话说出来,在你们这里可是要被杀头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巫沧云说,“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我觉得你的那位朋友不回来救你了。”朝影疏摇了摇头,突然想到巫沧云看不见,自嘲地一笑,“拖延时间的人为什么不是你,阁下是在等援兵,还是四周有什么埋伏?”朝影疏话音刚落,两个遮面人便从远方冲了过来,其中一名女子手臂一震,一条长鞭迅速甩了开来,紧接着一股幽幽的梅香散发了出来,长鞭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硬生生地将水泄不通的人肉墙撕开了一道口子,梅姑和朱鹤霰冲了进来。',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