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砚对穆酌白说:“还有你为何总是惯着他?他是你儿子吗?!你何事都依他,你见他感恩戴德了吗?”穆酌白垂眸道:“我并未何事都依他。”林秋砚指着江衍说:“酌白,你当真不怕他拿着虎符做不利于大胤的事情?”穆酌白上前将林秋砚的手压了下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正因为他是江衍所以我才放心。”林秋砚气急败坏地点了点头,“行,你们两个各有打算,我就是在替你们瞎操心。”江衍与穆酌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声笑了起来。朝影疏吃力地跟着白老大一路穿行在吊脚楼后的密林中,白老大轻功一绝,有着雁过无痕之势,朝影疏险些将他跟丢,就在她有些懊恼自己技不如人时,白老大突然停了下来,拨开身前的密林向前望去。他们此时已经离那湾血染的湖泊很近了,呼吸之间皆为浓烈的血腥味,朝影疏蹙起了眉毛,顺着白老大的目光望了过去。唐贺天独自一人带着唐仪来到了湖边,他先是观察了一番周围,才将唐仪推到了湖边。身形消瘦至可怕的唐仪被唐贺天推了个踉跄,随后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水中,她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双眸空洞像一只木偶一般,任凭唐贺天摆布。唐贺天将一把匕首放到了唐仪的手中,在她的耳边轻声哄道:“去吧。”唐仪听闻后拿着匕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看向了唐贺天,“临死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情,你身为父亲可曾对我有过那么一丝的上心?”唐贺天听闻后一笑,他说道:“就像养的一只小狗一样,你喂它吃食,给它一个避风的地方,它自然便会感激涕零,但是我养它就是希望它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唐仪满足地笑了笑,她将匕首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正准备动手,此时一枚暗器突然蹿出将她手中的匕首打歪。白老大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朝影疏,眸子中带了些震惊与责备。朝影疏摇了摇头,并对着白老大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动手。“师姐!”卓长珏浑身是血地从一旁滚了出来,随后他迅速翻身而起,提剑劈向了一旁的唐贺天。朝影疏见状突然笑了一声,对白老大说:“没想到白先生还将消息卖给了别人。”白老大讪讪地一笑,“没办法,这小子在我房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我只是告诉了他莲鱼岛的具体位置,我没想到他能过得去岛上的那些陷阱和毒物。”“他与唐仪之前可是同门。算了,帮他一把吧,便当做是那日没有出手相助的赔礼吧。”说完,朝影疏便提刀冲了出去。唐贺天对于朝影疏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笑眯眯地问道:“朝姑娘,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朝影疏说,“这个便不劳门主费心了。”唐贺天看了看卓长珏,又看了看朝影疏,神情有些疑惑地问道:“那朝姑娘来此目的是何?不是约定好不插手我们的家事吗?”卓长珏厉声道:“朝影疏你来做什么?别说是来帮我的,我不需要。”“少自作多情,我并非来救你的。”朝影疏说,“唐门主,我今日并非存心阻止而是这步步生莲你采不得。”唐贺天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神情阴厉地看向了朝影疏,“段鸿轩采得,为何我采不得?这可是用我两个女儿的命换来的。十一年前我本以为让李峥辉取走一株便取走吧,可是现在我有了楠儿!”朝影疏说,“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当年唐楼用命帮你留住了李将军一行人,怎么今时今日便成了唐门主的大义凌然了呢?还是说当年唐门主想要长生不老,现下全是为是为了父子情深了呢?”唐贺天冷笑一声,“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此凭借着无端猜测而信口雌黄,真是胆大妄为!”白老大从密林后走了出来,劝告道:“门主收手吧,血太岁本身便是毒物,一个唐仪是不可能让它成熟的。”唐贺天冷笑一声,“这都是阿楼同你说的?”白老大说:“门主,我在南海上漂泊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是瞒不住我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岛上死的无辜人也够多了。”“无辜?”唐贺天说,“你觉得死在这个岛上的人无辜,来这个岛上的人谁手里没有沾过血,若不是他们的欲念所驱,那他们也不会来此寻血太岁,你怎么会称这些是无辜人?他们有楠儿无辜吗?!”唐仪将掉落在一旁的匕首拿了起来。卓长珏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对唐贺天说:“那都是报应!这是老天再惩罚你,没有让你儿子早夭已经是可怜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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