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砚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江衍这人有时会有点小孩子脾气,之前是个捣蛋鬼、小霸王,曾经把稷下学院闹得鸡犬不宁,江先生江夫人相继离世后,他收敛了很多,也学会了隐忍,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心里的鬼点子多得很。江衍吃了很多苦,希望你以后能多包容他。”朝影疏片刻后才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个?”林秋砚看向了朝影疏,“我们三个人一起度过了最美好的少年时光,江衍最小,我最大,他也算是我的弟弟,而你即将会成为我的弟媳。”朝影疏微微一笑,“大哥,谢谢你。”林秋砚摇了摇头,“多大点事,等你们成婚之时,我定要多灌他几杯,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朱鹤霰嚷嚷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搞得像托孤一样,主上可不是供你们托的孤。现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这里,我都有些饿了。”经朱鹤霰这么一说,林秋砚和朝影疏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肚子空荡荡地让人发慌。朱鹤霰烦躁地掀翻了桌子,嚷嚷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我们困在这里,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桌子离开地面的一瞬间,林秋砚眼疾手快地将灯盏捞了起来,地面像是被打开一种开关一般,轰隆隆地陷了下去,露出了一条更深入了石道。朝影疏惊讶地看着那处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石道,“这条石道会通往哪里?”朱鹤霰率先说道:“管他呢,先去看看再说。”朝影疏及时拦住了朱鹤霰,“等等,你看桌面底下有字。”林秋砚听闻迅速举着灯盏上前,桌面底下的字是用利器刻上去的,他伸手摸了上去,片刻后才说:“这是我父亲的字迹。”朱鹤霰凑近一看,瞬间开心地跳了起来,“林伯父真是有先见之明,他知晓以后会有人会被困,所以给被困之人留了一条活路。而这被困之人便是我们!”朝影疏说:“这条路会通往何处?”朱鹤霰率先走了下去,“管他呢,能出去就行。”朝影疏也跟着走了下去,林秋砚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石室,随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石道,石室上面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现在却被巨石掩盖,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样子。其实里面的人不在了,这宅子也不过就是个宅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天琅皇城】段鸿睿拎着一堆礼物来到了孟氏兄妹所住的小院,面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巴图见到他先是一愣,才慌忙施了一个礼,“康王殿下,有失远迎。”段鸿睿说:“免礼,郡主的身体可好些了?能否出来一见,本王给她带了些东西。”巴图将段鸿睿迎进了堂中,给他端上了清茶,“请康王殿下稍等。”段鸿睿问道:“世子不在府中吗?”“世子外出了,应该很快便回来了。”说完,巴图便转身去寻孟归雁了。孟归雁穿着赤红色滚着金边的马步裙,脚下踩着羊皮靴子一蹦一跳地进了堂中,发辫在她身后飞扬着,白皙的小脸上略施粉黛,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那两只小巧的银铃依旧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段鸿睿一见,眉毛却紧紧地蹙了起来,“你这是穿的什么衣裳?”孟归雁被段鸿睿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准备施礼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段鸿睿忍着怒火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这是穿的什么衣裳?”孟归雁听闻索性将手放了下来,反问道:“我穿这衣裳有什么不对吗?”段鸿睿说:“这里是大胤,你就应该穿大胤的衣裳,以后不要再穿这种不上台面不伦不类的衣裳。”孟归雁双眸一瞪,“你说我的衣服不伦不类?这是我塔格尔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再说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段鸿睿冷笑一声,“就凭本王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只不过是一个质子,嫁过来也只是个侧室,敢在这里跟本王大呼小叫?!”孟归雁听完眼眸一酸,眼泪差点滚落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回来的孟归凡拦了下来。孟归凡面色铁青地将孟归雁拉至身后,不悦地对段鸿睿说:“康王殿下也未免太过分了,圣上都不曾说我们是质子,殿下敢如此诋毁自己的未婚之妻,是否也是在给自己找难堪呢?”段鸿睿一愣,气焰瞬间低了几分,他随口道:“哪有如何?反正还是未过门的。”孟归凡说:“既然未过门,殿下又以何种身份来教训吾妹?大胤与塔格尔向来是友好邻邦,现下殿下公然说我们的服饰不伦不类上不了台面,是否是对我塔格尔的侮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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