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臻清见状,神情复杂地说:“我的建议还是将手头的公事放一放,等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穆酌白摇了摇头说:“我休息片刻便好,劳烦上卿挂心了。”阮臻清听闻,面上瞬间升起了一丝怒容,“我是个大夫,您是我的病人,您如此作践自己我真的看不下去。”穆酌白让一旁的侍女扶她起身,她伸手取过了掉落在一旁的奏本继续看了起来,“没关系,只要上卿不要把我身体的事情说出去便好。”阮臻清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这个暂且不论。你可知方才你昏迷了多久?足足一刻钟!今时不同往日,你不能再如此对待自己。”穆酌白被阮臻清吵得额角突突乱跳,顿时有些心烦意乱,她摆了摆手,对阮臻清说:“上卿先回去吧,我今日太累了,想再看会奏本便休息了。”阮臻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药箱抬手施礼道:“那我便不打扰您休息了。”穆酌白颔首,“那我便不送了。”阮臻清走出楼台月刚好遇见办公路过的冯延辞,随口道:“冯少卿,办公呢。”冯延辞扯紧了马缰绳,抬头看了看楼台月的府匾,蹙眉道:“阮上卿真是有闲情逸致,是来找穆先生谈公事的?”阮臻清笑着连声道:“是啊,是啊。这段时间忙些,劳烦少卿多上上心。”冯延辞冷笑一声,“若是阮上卿能多回大理寺处理处理公务,我想我会更轻松些。”阮臻清神情震惊地说:“谁说我不处理公务的?前些日子抓的那个风朔国奸细如何了?被你们打死了没?”冯延辞双眉蹙了起来,“那个人已经移交天阁了。”阮臻清一愣,随即说:“这么严重?恐怕那个人出不来了,那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不管他身上有什么信报,单凭那人是风朔来的刺客便足以治他死罪。”冯延辞看了看阮臻清身上的药箱,继续道:“穆先生身体不适?”阮臻清摆了摆手说:“老毛病了,你也知道当今圣上懒得没边了,各地的奏本都是往楼台月送,穆先生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身体吃不消了。”冯延辞厉声道:“阮臻清,这话你也敢乱说?”阮臻清耸了耸肩膀,“我说的是事实,要杀就赶紧杀。我宁愿当个大夫也不想在这皇帝身边逛,走了,逛花楼去喽。”说完,他提了提药箱的带子便离开了。侍女回来时,穆酌白刚批完了西州药材的折子,头也不抬地问道:“阮上卿回府了?”侍女摇了摇头,如实道:“没有,阮上卿去了花楼。”穆酌白执笔的手一顿,继续问道:“他可见了什么人?”侍女说:“一路上就在门口遇见了冯少卿,什么都没说。”穆酌白颔首,“很好,下去休息吧,煎好的药放凉了再给我端来。对了,林公子走了有多久了?”侍女脚步一顿,回道:“整十日。”穆酌白抬头算了算日子,“原来还有五日便是中秋了,宫宴的衣服准备好了吗?”侍女道:“都按照您的吩咐改好了。”穆酌白看着手中的奏本说道:“可以了,下去吧。”【天阁】昏暗的地牢中阴气肆意,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刑具缓缓地滴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着。这里是天阁下设的牢狱,由段鸿轩直接管理,凡是进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去的。段鸿轩隔着围栏看着绑在刑架上体无完肤的风朔奸细,他突然满意地笑了笑,“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天阁暗士弯腰颔首地说:“根据殿下的吩咐我们日日对他用刑,现下应该是醒着的,这人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段鸿轩颔首道:“他还能活多久?”天阁暗士一愣,随即如实道:“再这么下去活不过五日。”段鸿轩拍了拍手说:“很好,去请宸妃来,朕要请她看戏。”风朔的奸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响声,仔细看才发现他的喉间插.着一根极细的铁丝,只要他发出声音鲜血便会顺着铁丝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此时稍有干意的铁丝又被鲜血所覆盖,他似乎不怕疼一般,依旧唔唔地发着声响。段鸿轩听到声响,正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奸细,“怎么?留你活到今日,你应该对朕感恩戴德并且死后要结草衔环的报答朕才是,为何朕总觉得你有些不满?”奸细没再说话,片刻后他被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架着走出了这片阴暗的地牢。突然的光芒让林秋砚有些不敢睁开眼睛,他的手脚带着沉重的锁链,还不等反应过来便被人扔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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