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轩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觉得会是谁?”陆昂低首道:“臣不敢随意揣测王公贵族。”段鸿轩神情烦躁地说:“朕不治你的罪,说吧。”陆昂抿了抿嘴唇,半晌才说:“臣怀疑雁王。”段鸿轩冷笑一声。陆昂迅速伏地请罪道:“臣有罪。”段鸿轩声音轻蔑地说:“爱卿何罪之有?你只要查出一丝蛛丝马迹,朕便信你,只不过现下朕忧心于南邑之事,西州的战事还需要朕的皇叔,所以朕现下不想动他。”陆昂说:“臣遵旨。”第84章 刺骨◎公主曾经说过能认识你们她很开心◎朝影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到了雁王府的门前,站岗的金吾卫立刻拦住了她的去路,“王妃,特殊时期还请不要为难我们。”朝影疏点了点头走回了府内,片刻后她趁着金吾卫不注意迅速翻出了雁王府,街上巡逻的金吾卫比平日多了两队,朝影疏将返璞刀背在了身上,她将头发全部用发带绑了起来,与昨夜一身月牙色宫服、发髻高梳的雁王妃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所以根本不会引起金吾卫的注意。天琅皇城的长街上依旧热闹非凡,这给朝影疏打了很好的掩护,她先是去了望江楼点了一壶清茶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周鹤风不在,她只能听周围食客的谈论。刀疤大汉说:“听说了吗?昨晚宫宴皇帝遇伏,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刺客。”小厮凑了一句,“这宫宴这么严,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啊?!”算命人说:“贫道猜八成在宫里有内应!”带着纶巾的儒生说:“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快打仗了西州又有瘟疫,这世道可怎么过啊。”刀疤大汉说:“那雁王爷不是去打仗了吗?”算命的故作神秘地一笑,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那缕山羊胡,“这雁王爷啊可是一条蛟龙啊。”纶巾儒生蹙眉,“你这话是何意?莫非是指那江先生是虺?”算命的摇了摇头,“非也,贫道此话是指蛟龙只需再经历一重劫难便可化身为真龙啊。”刀疤大汉低声道:“我听闻有人算过大胤的国运,这中间断层之后的龙脉是不是就指这雁王爷啊。”朝影疏有些听不下去了,她抬手招来了店里的小厮低声嘱咐了些话。小厮自然是认得朝影疏的,慌忙低首哈腰地应着,随后走到了算命的人面前,说道:“先生这样说,当真不怕引祸上身?”算命的高深莫测地一笑,“贫道自小游历山川大河,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讲一句真话。”突然一柄长刀搭在了算命人的脖颈上,“先生当真不怕死?”刀疤大汉拍桌而起,“姑娘你疯了吧,这望江楼内是禁止动武亮兵器的!”朝影疏听闻微微一笑,她立刻收了返璞刀,“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小厮慌忙上来劝架,“各位消消气,您这桌的茶水钱今日就免了,各位消消气哈。”算命人大笑一声,不慌不忙地说:“好刀,返璞归真。不知姑娘的刀可否容贫道一观?”朝影疏蹙眉,她虽然不明白算命人的意思,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返璞刀递了过去。算命人接过返璞仔细观赏了片刻,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刀铭,随后便将返璞递还给了朝影疏,“数月前我派返璞刀被有缘人带走,只剩了一柄孤零的归真剑,我今日与姑娘相见必定有缘,不知姑娘何时能来我观将归真剑取走,好让它们不再受分离之苦?”朝影疏说:“敢问道人名讳?”算命人一挥拂尘,“贫道只是曲山派的一名道士而已,道号南阳子。姑娘可否告知贫道你的生辰八字,好让贫道为你算上一算。”朝影疏拒绝道:“不必了,我不信这个。”说完,她便打算离开。南阳子用拂尘拦住了朝影疏的去路,“祸福相依,算一算无伤大雅。”朝影疏见南阳子大有一副不给便不让她离开的气势,只好无奈地说:“大胤一百三十七年,丁卯月……”南阳子抬手打断了朝影疏,抬手掐算了一番,随后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了后者,“一株双生,千年难遇啊。姑娘本是人中龙凤,奈何一生坎坷,一花陨落才换来的此世安稳喜乐,要好好珍惜才是。”刀疤大汉笑着说:“人家一小姑娘总要给算算因缘才是。”小厮刚要阻止,只听南阳子哈哈一笑,“天赐姻缘,白首不相离,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这中间的困苦坎坷、生离死别,你需要忍,姑娘的好日子都在下半生呢。”小厮抓耳挠腮地想要阻止南阳子,一边又偷偷地打量着朝影疏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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