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笑了笑,觉得这道人根本就是在诓骗人,她方才险些便信了这道人说的话,“道长,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便不该说,你方才的蛟龙之言便不该说于大庭,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恐怕道长性命不保。”南阳子微微拱手,“谨遵教诲。贫道再送姑娘一句话,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双龙必有一战,这是天命。”朝影疏面无表情地回礼直接离开了望江楼。小厮追了出来,一边给朝影疏赔不是,一边说:“王妃别介意,那是曲山派的南阳子道人,终日嗜酒,喝完就满嘴胡话。”朝影疏安抚地笑了笑,“无事,你去忙吧。”【阮府】阮臻清正在床上翘着腿,瓜子皮吐了一地,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从何处翻出来的一本皱巴的话本子看着,他听到敲门声便光着脚下去开门,见到人之后先是将房门一关,迅速整理了房间穿好了衣服才重新开门。阮臻清笑着说:“雁王妃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派人说一声?”朝影疏看了看阮臻清光着的双脚,提醒道:“阮上卿,天凉了记得穿鞋。”阮臻清低头看了看,慌忙取过鞋穿上,讪笑道:“忘了忘了,雁王妃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啊?”朝影疏走出了廊庭,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世子还在你府上吗?”阮臻清也跟着走了出来,“在啊,现下全程戒严,每个人都被关在屋子里接受盘问,那小孩昨夜送我回来便没法再回去,现下估计还在睡。”朝影疏说:“听闻阮上卿医术不错,不知道阮上卿知不知晓一种皇室的秘毒?毒发之时会让人双腿难以行走,接着便是四肢,等毒蔓延至全身之时,中毒之人可能一睡不醒。”阮臻清一愣,随即笑道:“雁王妃好歹出身于江湖,我还是蛮喜欢雁王妃的性子,竟不曾想到你也是这么无聊之人,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跟我闲谈的吧。”朝影疏抿唇一笑,低头掩去了眸中的失落,“阮上卿是聪明人,我今日为何来此恐怕阮上卿已经心知肚明了吧。”阮臻清摆了摆手,神情有些烦躁地说:“你平日里怎么说话便同我怎么说话,若是雁王让你来打探消息的,我只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朝影疏听闻,随口道:“并非江衍让我前来打探,我今日来只是来寻世子的。”“早说嘛,何必绕这么多弯子?”阮臻清伸手唤来一名侍女,腻着声音道:“小翠,去看看那小孩醒了没有,去把他喊来。”小翠倩笑一声便去寻孟归凡了。朝影疏说:“阮上卿医者仁心,为何要委.身于朝堂而不云游四方?”阮臻清眨了一下眼睛,“不瞒雁王妃我也正在寻求时机辞官。现下城内形式这么严峻,不知雁王妃是如何出府的?”朝影疏说:“会些拳脚功夫。”阮臻清说:“那王妃跟随雁王去西州,岂不是个贤内助?”朝影疏轻笑一声,“阮上卿无心朝堂,居然还对朝堂之事如此上心,当真令人惊讶。”阮臻清说:“好歹我也位居上卿,即便不关心也总会有人在我耳边说道上几句。”朝影疏听闻,进一步问道:“那不知上卿立场如何?”阮臻清冷笑一声,“雁王无心皇位,雁王妃便已经着急做皇后了吗?”朝影疏无奈地笑了一声,“上卿又是何出此言?”阮臻清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说:“朝中之事雁王妃不曾听说过?有些大臣生了二心,以陛下后宫无所出之由翻了陈年老账,觉得他无能,想暂时立雁王为帝,等下一代成长起来再逼迫雁王退位,让帝位回归正统。雁王妃今日前来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嘛。”朝影疏笑道:“那恐怕上卿误会我的意思了,上卿所说的我还真不知晓。”阮臻清神情一凛,“那你想知道我什么立场?”朝影疏说:“风朔来势汹汹,大胤此战凶险,到时候战败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怕铁骑长.驱.直.入.逼.攻天琅。皇帝昏庸无心朝政,西州大疫南邑天旱迹象明显,风朔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阮臻清随意地笑了笑,“这些事情我不懂,我只是对查案感兴趣才做了大理寺的上卿,兵部的事情,国家大事我一概不懂。”朝影疏问道:“那阮上卿还留在此处做何?”阮臻清沉思了片刻才说:“等一个贤主。”朝影疏勾唇,“很好,既然如此想必不用我说阮上卿也知晓自己应该做什么。”阮臻清问道:“你是吟游或者怀殇中人?”朝影疏摇头,“都不是。”孟归凡佯装刚睡醒地走了过来,先是抬手施礼问了安随后才坐了下来,小翠及时端上了点心供他垫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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