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说:“世子昨夜睡得可好?”阮臻清替孟归凡回道:“大概不好,我这人酒品不好,他估计也才睡了一两个时辰。”朝影疏说:“今日前来是有事想求世子帮忙。”孟归凡点头,“朝姑娘有什么事尽请说。”朝影疏说:“世子手下的侍卫都是面生的人,我想请世子的帮忙寻一个人。”阮臻清的眼珠微微一转,试探道:“不会是昨夜行刺之人吧。”朝影疏微微一愣,她掐了掐掌心说:“阮上卿似乎知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阮臻清大笑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莫非是吟游或者怀殇的人?”朝影疏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并不是。”阮臻清继续道:“那是西域的神龙教?”朝影疏有些无法招架阮臻清的步步紧.逼,她不动声色地按在了一旁的返璞上,警惕道:“不知道阮上卿还知晓些什么?”阮臻清见状慌忙道:“王妃别紧张,我不会说跟别人说的。想当初是我接诊的穆先生,我不是什么也没说?”朝影疏一愣,“那穆先生是几个月的身子?”阮臻清拂了拂衣服上的碎屑,“很短的日子,若不是我医术高明根本看不出来。穆先生日夜操劳,身子不大好所以初怀反应特别的强烈,经常感到乏累。”朝影疏笑了,如实道:“昨夜行刺之人大抵是我的旧相识。”孟归凡说:“朝姑娘是想送他们出城?”朝影疏说:“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安全。”孟归凡点了点头,他取出了一条狼牙挂饰递给了朝影疏,“这是大汗送给我的东西,我的部下都认得,他们现下在驿站落脚,朝姑娘拿着这个去找他们,他们任凭朝姑娘差遣。”朝影疏接过狼牙,“多谢世子,将来有世子有事我必定尽心竭力。”孟归凡笑了笑,没再说话。阮臻清说:“方才王妃说的那种毒,我也只是在医书上提过一提,并不知晓解毒方法,只知道这种毒叫做刺骨,不知道是何人中了此毒?”朝影疏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随口道:“阮上卿也说是闲谈了,并无人中此毒。”【雁王府】朝影疏翻墙回府的时候江衍已经回来了,当她看到一身戎装的江衍时,突然神情有些恍惚,宽阔的肩背上披着铁灰色的铠甲,乌发全部束了上去,初见之时的温软和煦和握着长剑刺入她胸口时的目光决绝一下子涌了上来。朝影疏顿时百感交集,她上前接过侍女手中护腕仔细地绑在了江衍的小臂上。江衍顺手捏了捏朝影疏的脸颊,“去哪了?我回来居然没人知道你在哪。”朝影疏垂眸说道:“出去走了走。”江衍发觉出了朝影疏的不对劲,他抬起后者的下颌,强迫朝影疏抬起头来,“你最近似乎格外的心思沉重,怎么了?”朝影疏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看到这副铠甲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江衍的手顺着朝影疏的下颌一路滑了下去,指腹在她的左胸上按了按,“这里疼?”朝影疏抿着嘴唇点了点头,之前还不曾觉得,现下想起来却发觉原来长剑破开心脏是如此之疼,她的眼圈倏地红了一周。江衍屏退了周围的侍女,一言不发地看着朝影疏。朝影疏转身用指腹沾了沾眼角的泪水,“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你不用管我。”江衍轻叹了一声,从后面搂住了朝影疏的腰身,“我不管你管谁?虽然我也不知晓以后会发生何事,但是上辈子的事情是不可能再重现了。我们不会再兵刃相见,你也不必再体会当反贼的艰苦。你所有的被逼无奈从现下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朝影疏深吸了一口气,“我似乎没有办法像月夫人说的那般接过你肩上的担子,似乎都是你在帮我。”“那怎么办?我可没打算让你走。”江衍轻笑了一声,他蹭了蹭朝影疏的颈窝,“她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你需要做的就是留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朝影疏轻声说:“我没打算要走,只是你能不能让我帮你做些什么?”江衍握紧了朝影疏的手,“我需要你,是作为我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属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你明白吗?”朝影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江衍欣慰地笑了笑,朝影疏总归还是在一步一步的成长之中,加以疏导也能保证在偏差之内,“你在家睡一会,我去城郊点兵了,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说完,他便走了出去。朝影疏长舒了一口气,她取出怀中的狼牙准备去驿站走一遭,到那里是一个叫萨达木的人接见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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