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昂吃痛一声,他后退着命周围的暗士上前。朝影疏低低地吼了一声,她与林秋砚相识时日不长却也有着共患难的经历,她从未忘记过那些时日江衍的失落和混乱,想到这里她紧握着手中的返璞刀将周围的天阁暗士砍杀殆尽。陆昂看了看周围不敢上前的天阁暗士,又抬眸看向了朝影疏。朝影疏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对陆昂说:“今夜是我放你一马,来日必定杀你!”说完,她便转身跳进了河里。陆昂咬了咬牙,随即怒道:“给我沿岸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朝影疏之前观察过这条河流,往天琅城的方向刚好是顺流,她便借着水势游出了半刻钟才露出头,见周围一片夜深人静的模样才爬上了岸,朝影疏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这已经到天琅城下了,她挤干了衣服上的水,将遮面和束带连同着弓箭一起扔入了水中。天已经破晓,朝影疏趁着城门初开之际进了城,一路潜行随后翻进了雁王府。“师父,你这是去哪了?”阮凉玉兴冲冲地迎了上去,“你脸色好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便算了吧。”朝影疏拍了拍阮凉玉的肩膀,“好,你自己先练上片刻,晌午我们便去西州了。”阮凉玉笑着说:“我知道了,王爷已经跟我说过了。”朝影疏点了点头便往房间走去,她有必要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讲给江衍听,她推开房门时江衍依旧坐在桌前,桌上的蜡烛已经化成了一滩烛泪。朝影疏愣了一下,看江衍的样子应该是等了她一夜,她笑着走上前坐到了江衍的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后者的手。“回来了?”说完,江衍将手拿了出来,端起那杯凉透了的水喝了下去。朝影疏碾了碾手指,讪笑道:“你知道吗?我查到了蒋莞的那个线人,你猜猜是谁?”江衍面无表情地说:“陆昂。”朝影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江衍说:“不难看出,那日中秋宫宴上陆昂异常的维护林影影,我便猜测那个线人可能是他。”朝影疏见江衍神情有些倦怠,于是开口劝道:“去睡一会吧,西州路途遥远,行军至少半个月。”江衍伸手轻轻地按了按朝影疏的左肩,“你这里不疼吗?”朝影疏没想到江衍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防备不及疼得缩了缩肩膀,但是当她看到江衍手指上的鲜血时,却先是讨好地笑了笑,“没事,可能是伤口又裂开了。”江衍无奈地说:“去床上躺好,我去找大夫。”朝影疏拉住了江衍的手,摇了摇头说:“柜子有药,随便上点便好。陆昂知道我左肩上有伤,你这样贸然出去反而会暴露。”江衍盯着朝影疏看了片刻,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去点热打水,你去床上躺好,然后我来给你上药。”朝影疏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她伸手将原先浸透鲜血的绷带取了下来,随后拿了块毛巾按了上去,但只是做完这些她便已经疼得满头大汗。江衍将铜盆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伸手接过了朝影疏手上的毛巾在盆中泡透后才一点一点清理起她肩上的伤口,“明明能躲过去,还要往上撞。故意让我心疼的?”朝影疏说:“拖延时间,又不想让你难堪。”江衍默不作声地处理好了朝影疏的伤口,最后轻手轻脚地打了个结,从衣柜里取出了干净的衣物帮她穿好。等忙完了这一切,江衍才发现朝影疏一直歪着头,一副不敢直视他的模样,江衍笑着捏了捏朝影疏红透的耳尖,调侃道:“这是什么神情?害羞了?”朝影疏拨开了江衍的手,走到衣柜前翻起了江衍的衣物,终于在角落翻到了那身束袖的黑衣,随后她迅速穿在身上,长出一截的袖子挽好后再绑上束带,江衍穿着到膝盖的衣裳,朝影疏穿上就直接到脚踝了。江衍上下打量了一番,“还不错,不过你穿这身做什么?”朝影疏回道:“去西州的路上方便。”江衍从柜子里取出了腰带,绕过朝影疏的腰身,“这样行吗?”朝影疏眉毛微微一蹙,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太紧了。”江衍在朝影疏的后腰上按了按,“你这腰伤还没好?”朝影疏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大概是昨天晚上撞到什么地方了吧。”江衍伸手一边揉着朝影疏的后腰,一边说:“能不能好好照看一下自己,你看我就把自己照看的很好,从来不会让你担心。”“你真的没让我担心?”朝影疏转过身,伸手捧起了江衍的脸,“那刺骨又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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