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将事先准备好的面纱戴在了脸上,凑到朝影疏身边问道:“骑了这么久的马还受得住吗?腰还疼吗?”朝影疏摇了摇头,她神情凝重地看着路边的棺材,白色的纸钱如同寒冬腊月的飞雪一般纷纷扬扬地落着。江衍招来一个小兵,吩咐道:“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出了雷云城再扎营夜宿。”朝影疏说:“我没想到西州的疫情居然这么严重,可是我分明记得之前没有。”“总会出现一些偏差的,不会让你按部就班地照着原路再走一遭的。”江衍小幅度地震了震缰绳,“吃得消吗?”朝影疏看向了江衍,“若是你此时给我一支两千人的队伍,我可以立马去突袭风朔的部队。”江衍惊恐地说道:“你可别吓我了,到时候我在后方指挥营,你跑到前方先锋营去,你这不净给我找堵吗?”朝影疏无奈地笑了笑,“江衍,等到了前线或许真的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江衍说:“那你真的能看着那些脸熟的人再次死在你面前?”朝影疏拨了拨赭红色的头巾,她伸手拂过干燥的秋风,“你看这西州的风依旧的干燥。”江衍微微勾唇,“指挥营大概驻扎在风屠岭东五十里处,前锋营便在风屠岭后方。”朝影疏思索了片刻,才说:“风屠岭上有一处隐蔽的粮道,地势崎岖,易守难攻。我建议把指挥营建在风屠岭的后方,再者风屠岭呈月牙走向,后方凹陷更能保护指挥营的安全。”江衍蹙眉,问道:“那前锋营设在哪里?”朝影疏将手一弯,指了指手背的一侧,“风屠岭的前方,直面风朔的部队。风屠岭是屏障,打了败仗可以躲到风屠岭东侧,战局还有转变的可能,若是先锋营在风屠岭之后,每次进攻需要越过曲折的风屠岭,这样士气容易低迷。”粮草小队已经在雷云城的郊外支起了铁锅准备做烧晚饭,这里有一条潺潺的溪水,刚好能就地取水。江衍吩咐先遣部队就地扎帐篷,他将朝影疏扶下了马,二人并肩走到了溪水旁。朝影疏寻了块巨石坐了下来,伸手按揉着酸胀的腿部,“风屠岭不算高,往东百里便是梁霄城,能给到更好的补给,而且这样设置也不会让风朔偷袭指挥营。”江衍把水袋递给了朝影疏,问道:“若是夜袭很有可能将前锋营冲散。”朝影疏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继续说:“这需要给前锋营提前交代好,若是真有此事发生要往风屠岭内跑,冲散不要紧,要在指挥营前汇合,这样可以极大的减少损失。”江衍轻笑了一声,挨着朝影疏坐了下来,“想的周到,再喝点水。”朝影疏又抿了一小口水,“在排除有内应的情况下,若是真的有夜袭,那哨兵探子或许真的可以军法处置了。”江衍摸了一张干巴巴的面饼出来,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了起来,“阿疏,我发觉自己之前有些小看你了。”朝影疏听闻伸手也掰了一块吃了起来,“我之前只是不太习惯天琅的生活而已,再加上与那些人说话太费脑子,有些不适应而已。”江衍见朝影疏面色艰难地嚼着那块面饼,忍俊不禁地说道:“饿了?他们那边做的东西可比这块饼好吃,再等一会呗。”朝影疏蹙眉,那块面饼异常的坚硬,嚼在嘴里松散的却如同砂砾一般,许久不吃这种东西她还真有些不习惯,“那你吃这个做什么?”江衍笑着说:“我也饿了,垫饥呢。”朝影疏说:“吃什么都一样,填饱肚子就行。”江衍提议道:“要不一会等夜深了,去打点野味吃?”朝影疏调侃道:“嘴刁的雁王殿下嘴馋了?”江衍伸手拢过朝影疏的肩膀,“我是怕你吃苦,我自己倒无所谓。”“你吃得,我肯定也吃得。你吃什么,我便吃什么。与你成婚又不会变得娇气。”说完,朝影疏起身从马背上取了雁炽翎过来,她脱掉了鞋袜把衣服下摆往腰间一别便下了水。江衍问道:“你做什么?”秋后黄昏的水异常的冰冷,朝影疏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缓缓地走入了水中,溪水很快没过了她的膝盖,朝影疏头也不回地说:“加餐。”朝影疏示意江衍噤声,她缓缓地取出雁炽翎,神情专注地盯着水里的那几条肥美的鱼,随后眼疾手快地.插.了两条鱼上来,随后将它们抛到了江衍的脚边。江衍厉声道:“上来,水凉。”“嘘。”朝影疏缓缓地往深处走了几步,又.插.了五六条鱼上来后,她才准备往岸上走。江衍伸出手准备把朝影疏拉上来,谁知后者撩了一簇水花直接弹到了他的脸上,朝影疏率先笑了起来,江衍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直接上去箍着朝影疏的腰将她捞上了岸。',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