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女侠换个帐篷吧。”说完,哈尔巴达便离开了。朱鹤霰想要讨个说法,他还没等追上去便被周围的武士拦住了去路,他大喊道:“这么久你就憋出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莫非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阿古达木拍了拍朱鹤霰的肩膀,“你先冷静些。”朱鹤霰甩开阿古达木的手,“你叫我怎么冷静?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若是雁王爷还活着,他要带兵踏平你们塔格尔,我一定请命当先锋。”说完,他转身回了帐篷。朱鹤霰把木炭重新点了起来,把破损的围帐处塞了件皮毛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他找了张还算是完好的毯子盖在了朝影疏的身上,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下好了,我倒是不怕你追随主上而去了,我倒是怕你变痴呆。”说完,朱鹤霰长叹了一声,随后便不自觉地累得犯起了瞌睡。朱鹤霰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的。房间的木炭已经化成了一碰便散的灰,还散发着阵阵余温,外面的月亮升至了夜穹正中央,白雪发着莹莹亮光,冬风呼啸来去,吹过高低起伏的雪中草原。朱鹤霰往朝影疏躺的地方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便将他的睡意全部给吓跑了,因为朝影疏不见了。朱鹤霰立刻从原地弹了起来,当他看到正在翻箱倒柜的朝影疏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走上前才发现后者已经换下了自己的衣服,那身塔格尔的马步裙和小袄已经被她随意地丢在了一旁。朱鹤霰试探地问道:“你在找什么?”朝影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地蹙起了眉毛脸上的疑惑一览无余,双眸中黯淡无光,她摇了摇头继续翻找着。朱鹤霰的心顿时凉了一半,看朝影疏的这个神态和动作大概是真的傻了。朝影疏看到了被遗落在一旁的包袱,她飞快地跑了过去,翻出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她的眸子突然一亮,凑上前细细地嗅了片刻,喉中突然发出一阵似咕噜的呜咽声,片刻后她才张嘴细声细气地说:“是江衍的。”朱鹤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此时恨不得拿剑去把哈尔巴达活剐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朝着朝影疏走了过去,他蹲下.身看着后者说:“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朝影疏怀中抱着江衍的外袍,她听到朱鹤霰的问题先是有些不解,随后才说:“阿……阿疏。”朱鹤霰舒心地笑了笑,有些欣慰朝影疏幸亏没把自己给忘了,要是把自己都忘了麻烦可能更大些,他继而又问道:“那么阿疏你饿了吗?”朝影疏摇了摇头,她对于朱鹤霰的问题总要思索上片刻才能做回答,哪怕是特别简单的问题。朱鹤霰继续道:“你冷吗?这里很冷,你要不要再穿点衣服。”朝影疏摇了摇头,随后捞过一旁加厚的皂靴穿在了脚上,她突然眨了眨眼表现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朱鹤霰迅速整理出了一处地方,他拍了拍刚铺好的厚重毛毯,“困了吗?来这边睡吧。”朝影疏磨磨蹭蹭地躺到的毛毯上,她蹭了蹭怀中的长袍,声音低缓。朱鹤霰辨认了半天才发现朝影疏在喊江衍,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说:“这叫个什么事啊。”【五日后 梁霄城】朝影疏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马鞍上挂着雁炽翎和返璞刀,她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城景,虽然有些破败但是比那些一望无际草原上的小帐篷要好看上许多,她扯了扯面上的赭红色的头巾,被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吸引住了视线。朝影疏从马上下来,将手中的玉兔子递给了小贩,她指了指糖葫芦说:“能换一串吗?”小贩有些犯愁地看了看那只玉兔子,随后从草毡上取了一串糖葫芦下来,“给你吧。”朝影疏正打算接过,那只放着玉兔子的手突然被人推了回去,接着小贩的怀中被扔入了一颗碎银子。小贩喜笑颜开地说:“谢谢将军,谢谢将军。”杜若接过小贩手中的糖葫芦,在朝影疏面前晃了晃,问道:“想吃这个?”朝影疏看到杜若后并没有害怕,反而咧开嘴傻笑了起来,她将手中的玉兔子递了过去,“我没有钱了,只有这个。”杜若面具下的眉毛微微一蹙,他接过了朝影疏手中的玉兔子,顺便把糖葫芦递了过去,提醒道:“小心酸牙。”朝影疏只咬了一口便揉着一旁的脸说:“呀,好酸。”杜若笑着说:“没想到阿疏姑娘竟然如此的活泼可爱。”“骗你的,可甜了。”朝影疏嚼着嘴里的山楂,歪头看了看杜若,突然奇怪地叫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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