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暗了下来,唐府里里外外点上了灯。江衍把房内的蜡烛点了起来,朝影疏将碗筷收拾进食盒拿到了门外,两个侍卫见她出来笑着打了招呼,知道红袖是梅香楼的姑娘,自然也便存了几分不正当的心思。“红袖姑娘。”陆六趁着拿食盒的功夫死死地握住了朝影疏的手,“想见你一面真的是很难啊。”朝影疏面上带着珠帘,周围光线昏暗,即便是没有戴.人.皮.面.具两人也分辨不出她是真是假,朝影疏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心里同江衍范着别扭,对于二人的轻薄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九见状直接握住了朝影疏的肩膀,“红袖姑娘,听说你剑舞得好,不如给我们哥俩来上一段?”朝影疏听闻,冷声问道:“剑呢?”两人见状更来劲了,陆六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递给了朝影疏。江衍走了出来箍着朝影疏的腰将她拉了回来,“二位大哥,这么冷的天你们要不进来暖和暖和?”陆九慌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们哥俩还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扰二位了,有事您吩咐。”说完,他便招呼着陆六佯装掉头离开。江衍直接将朝影疏抵在了房门上,低声问道:“舞剑?我还不曾见过你舞呢,你却要去给别人舞?再者现下还不能杀他们。”朝影疏低着头说:“我没想杀他们。”“嗯?”江衍见朝影疏神情有些失落,伸手抚上了她的脖颈,顺着抬起了她的下巴,“怎么了?心情不好?”江衍见朝影疏不说话,手指摩擦在她脖颈的纱布上,“疼吗?”朝影疏说:“皮外伤而已。”江衍说:“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说你生气的原因吗?”朝影疏看着江衍的双眸,轻声道:“因为现下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们似乎又成了瓮中之鳖。”江衍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只要你今晚卖力一些,大发慈悲地多张张嘴,一切便可以迎刃而解。”朝影疏不解地看着江衍。江衍把朝影疏横抱了起来,随手熄灭了蜡烛。清晨,鸡鸣三声房间内依旧静悄悄的,天光熹微,地面上依旧影影绰绰,像是躲在暗处窃听的鬼影,时不时发出桀桀的笑声。江衍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吵醒,他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朝影疏,替她拉了拉被子,随后蹑手蹑脚地起身。门外站着一个小侍女,陆六和陆九不见了踪迹,大概怕江衍起疑故意躲在了暗处。小侍女见江衍开门,欠身施礼道:“江公子,这是唐先生给红袖姑娘准备的药,麻烦江公子给红袖姑娘服下。”江衍接过托盘,低头闻了闻顿时知晓了药效,他.暧.昧.不明地笑了笑,“唐先生想到真是周到,替我谢过唐先生。”朝影疏听着江衍把房门关上,睁开双眸看着他问道:“是什么?”江衍随手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狐狸,他拉开被子把朝影疏搂在了怀中,“不用去管它,再睡会。”朝影疏卷了江衍的一缕长发,片刻后才出声问道:“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江衍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地捉到了朝影疏的手,“接到莫悔我们便走。”朝影疏听闻一惊,她起身看着江衍说:“月上寒宫呢?就这么白白给他了?当初江先生可是好不容易护住的。”江衍听闻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是你跟我置气的原因?我爹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让儿媳收拾一堆烂摊子。”朝影疏蹙眉,“什么意思?”江衍也没了睡意,索性单手撑起头把玩着朝影疏的发尾,“你月上寒宫修习的如何了?”朝影疏如实道:“各类心法都已经熟记,内息也能准确运行。”江衍说:“那便好,你听说哪个男人修习月上寒宫的?即便月上寒宫是江家的,我也只是修习的破穹剑法而已。”朝影疏更是一头雾水,追问道:“你是说……”江衍上前覆在朝影疏的耳侧,轻声道:“月上寒宫不适合男人修行,否则会变得不男不女。这可是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你不要同别人说。”朝影疏一惊,她往后退了退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江衍,“那我哥和莫公子……”江衍说:“月影功分为阴阳两卷,阴卷是月上寒宫的一部分,阳卷是梵天真诀啊,我从济慈大师那里求来的。”朝影疏撤力,任凭身体跌倒在床上,她捂脸轻笑了起来,心里觉得阴阳两卷当真是相生相克,现下看来她参加英雄大会的初衷就像一场笑话,什么远在天边的梵天真诀,近在眼前而已。江衍这人着实不能太低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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