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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司故渊点头。上次在陈家,那花糕他一块也没碰着。医尘雪显然也是想起来这事,不大好意思地笑了下:“道长,今日我请你尝点别的。”他说这话时其实忘了一件事。傀师有活几十年的,也有活几百年甚至更久的,大部分的傀师用不着和普通人一样需要每日吃喝。但医尘雪爱吃是自小就有的习惯,现在这副病躯又必须细心养着,离不了吃喝。因此下意识地,他当对面坐着的人和他一样了。其实不怪医尘雪会忽视。此前在陈家,司故渊给他递花糕时,他也忘了司故渊是傀师,不会如普通人一般举个东西都叫累。归根究底,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出在司故渊这里。见过医尘雪的人,就连知鸢和流苏也是如此,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照拂,那是已经认定了他身子病弱需要看顾才会有的神情。可司故渊不是。每每对上视线,司故渊眼里都是一片平静。映在他眼眸的,只是医尘雪这个人,而不是会算命的病秧子,抑或是需要细心养护的主子。就像现在,医尘雪才说请他尝点别的,他也只是望了一眼便问:“是什么?”医尘雪故作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个方向。司故渊顺着他所指看过去,正往这边来的流苏立刻便变了脸,满眼的幽怨。瞧见他手上端着的玉壶和琉璃杯,司故渊收了视线,没说什么。流苏记恨着被贴符纸的事,看司故渊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但他终归只是放了东西,离开时对着司故渊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显得孩子脾气。但这种时候医尘雪反而笑得出来,他觉得流苏像个人,而不是纸傀。“他还小,道长你多担待。”“嗯。”医尘雪还以为他不计较了,却又听他冷着声音道:“下次贴三张。”医尘雪愣了一瞬,随即便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惹眼,连没走远的流苏都回了头,眼里透着些许疑惑。他转头不解:“知鸢姐姐?”“放心吧,主子没疯。”知鸢拉了他往后面的回廊去,“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估计是太久没这么笑过了,医尘雪有些缓不过来气,掩唇咳了好几声。但即便如此,他眼角的笑意都没退下去。他又问:“道长爱喝酒吗?”司故渊点了下头:“以前喝过。”不知为何,似乎是想强调什么,他又补了一句,“很多次。”医尘雪也笑:“不忌酒便成。”那玉壶和杯盏上都雕着白梅,细细的一片,若是铺开来便是一幅画,放在料峭春寒里想必会很应景。但现下的时节白梅不开,他们头顶的枝桠只显得荒凉。有冷雾,却不见春意。不过医尘雪心情依然不错,他翻了杯盏,正要伸手去够那玉壶,就瞥见了一截匀长的腕骨。医尘雪视线落在那处,直到那人扣着玉壶的手收了回去,他才堪堪回神。听见清酒落盏的声音,他抬了眼看过去,瞧见那人冷利的眉眼。明明是垂着眸的,却像是知道医尘雪在看他,司故渊问:“这酒可有名字?”医尘雪不知是在想什么,没答。等到问话的人抬了眼,他才说:“半春眠。”司故渊又问:“什么由来?”看着自己的杯里也添了酒,医尘雪忽地笑开来:“多谢道长。”他解释说:“这酒不醉人,只是我喝了容易犯困,这便是由来了。道长你试试,看看味道如何。”很奇怪,也许是都喜欢白梅,医尘雪便觉得同这人亲近,他喜欢的酒,便希望这人也喜欢。司故渊举了酒杯,还没碰着唇便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白梅香,裹着冷雾袭过来,本该让人感受到凉意,却反而让人静了心。他将酒杯倾了一下,在某人含笑双目的注视下喝了一口。“不错。”极其冷淡的评价。不过医尘雪还是高兴,能让这位孤冷的道长说上一句“不错”的,他这酒就不算白送出去。医尘雪手指提握着杯沿,轻轻晃着:“不过道长,你是怎么知道来此处寻我的?你知道——”他唇边的笑意加深:“我是谁吗?”作者有话说:看到突然多了很多营养液,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么么~o(〃▽〃)o第20章 解铃他们初见是在陈家,再见又是在司家,若不是因为陈司两家的姻缘事,医尘雪认为他们大概不会有过多的交集。在他的印象里,他们并没有互通名姓。既不知名姓来历,这个人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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