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元闻到周围凭空多出了一股桃花的香气,那香气混着其他的味道,他又嗅了嗅,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后猛地转头望去。他刚才拿的根本不是茶壶,拿的是食盒里的酒!杜长生好酒,这酒本来是柳泽元拿来套话用的,考虑到杜长生的修为不一般,他还在里面混了不少药。完蛋。柳泽元暗骂自己一声,随后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时卿。不管是一百年前,还是一百年后,他都是个一杯倒。柳泽元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时卿带到了榻上。他面色微微泛红,却不似平日里生气那般怒目圆睁,反之,他微眯着眼盯着柳泽元,面容柔美娇俏。发冠和发绳早就褪下,时卿一头白发柔顺地披在肩旁,额间魔印与那嫣红的薄唇颜色一般艳丽,看起来乖顺又妖冶。柳泽元一抬眼便看见他这副模样,四目相对,柳泽元喉结微动,率先收回目光。他默念清心咒。不能再看了,再看要出事。那醉鬼清醒的时候危言危行,守正不挠,端的是个正人君子之态。但现下,这醉鬼沾了桃花烈酒后,本性暴露,动作间便充满了孟浪之意。他伸出白皙的手,拽住了柳泽元的衣领。那手血管分明,动作暧昧,颇有些劝诱之意,然而柳泽元见他面容,又天真乖巧,不带半分□□。柳泽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给时卿喂了解药,又给他盖上被子后,随手掐诀将房中烛火熄灭,便离开了原地。时卿呆呆看着柳泽元离开的方向,随后只感觉眼皮愈发沉重。-夜色似浓墨,更深露重。昆仑门鸦默雀静,万家灯火皆熄灭,只剩下月光照出两三分亮。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打乱了这片寂静。栖于枝头的鸟雀被这声音惊醒,发出了几声哑叫。从树下经过那人闻声,脚步微顿,随后指尖不易察觉地跃出几丝红光,便见那鸟雀张开翅膀,又直直倒入了巢中。柳泽元见状,才收回手,随后神色如常,离开了原地。行至一间仍亮着的屋子时,柳泽元停下脚步,随后变换了神色。只见他双眸涣散,面无表情,只安静地站在原地,活脱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杜长生似乎是听见了声响,他微微推开门,环顾四周一圈,确定没人在之后,才将门又开大一些,吩咐道:“进来。”柳泽元没说话,只是跟着杜长生的命令进了屋内。屋内烛火昏暗,杜长生坐回椅子上,捋着胡子,面上气定神闲,实际微微颤抖的手已经暴露了他的心境。“过来。”柳泽元听从命令,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他刚走到杜长生面前,便见那阴邪老头迫不及待地抓过柳泽元的手,朝他经脉中注入灵力在探查着些什么。柳泽元面上不显,心里冷笑一声。片刻后,杜长生面如死灰,他眼底染上腥红,随后咬牙切齿怒道:“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他怒目切齿,恶狠狠地拂去身旁的茶具。那茶具碰到坚硬的地板,刹那间四分五裂,茶水伴着碎片朝四周飞溅而去,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杜长生这样子看起来癫狂至极。他面容扭曲,周身漫出黑色的鬼气,伴着沉重的怨气,让人极其不舒服。柳泽元被这魔气干扰得不轻,他暗暗攥紧双拳,本来已经上好药的手心伤口裂开,又流出鲜血。柳泽元用痛意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生生压下了从血液之中传来的暴戾。他面色不改,安静地待在原地,将行尸走肉演绎到极致。杜长生又抬头看了柳泽元一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算是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又吩咐道:“回去。”闻声,柳泽元又缓缓转身,离开了屋内。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柳泽元脚步一顿,随后加快脚步离开了原地。月光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那影子泛着诡异的亮光,与周围格格不入。-宿鸟动前林,晨光上东屋。柳泽元迎着阳光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收敛了面上的表情,转身朝演武台走去。初赛已经结束,今日是半决赛,观战的弟子比前几日多了大概两三倍。“啊啊啊啊啊陆师兄,我爱你!”“暮师兄!和我结道侣吧!”“洛川美人,看我!”……场面一度混乱起来,柳泽元绕过人多的地方,抄了条远道,才勉强挤到观战台的位置,他刚要上台,却被感觉自己衣袖不大对劲,像是被什么拉住了。柳泽元转头望去,果然,自己的衣袖被一名女子拽住了。那女子穿着昆仑门的弟子服,见柳泽元回头,有些不太自然地收回手,随后小声说了句:',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