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深深地看了白煦一眼,视线突然转移到祝眠身上:“这样奸诈狡猾的人,你居然看得上?”祝眠:“?”话题猝不及防回到自己身上,祝眠愣了下,随即便炸了。“你说谁奸诈狡猾?你拔了他的花不道歉还污蔑人,到底谁才是奸诈的那个人?!”祝眠上前两步,伸手把白煦护在身后。她自己都不敢对猫说重话,这个昨天才冒出来的人怎么敢的!秦深望着她这副护崽子的架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居然这么帮一个外人?”祝眠嘲道:“外人?他是外人,你是外星人吗?”秦深气极:“我是你……”哥!最后一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秦深及时止住。不行,不能说,检验结果还没出来,哪怕他有八成的把握。秦深有个妹妹,不过在小时候就弄丢了。秦家倾尽全力找了许久,没找到。几年后,秦父去给最亲近的合作伙伴探病,才意外得知那人就是幕后黑手。好消息是,合作伙伴出于愧疚,告诉秦家那孩子还活着;坏消息是,合作伙伴病入膏肓,还没说清楚人在哪儿就嗝屁了。好歹有了希望,于是秦家没日没夜地继续寻找。许是上帝被他们的诚心感动,抑或是上帝终于受不了那乱七八糟的祷告,叫秦深在昨日遇见了祝眠。秦深尤为记得,自己妹妹左手手腕外侧有那么个心形胎记,祝眠的左手就有那么个,位置分毫不差。再看样貌,依稀有点祖母的影子。这让秦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猜测还需要用更科学的方法验证。于是,他用亚瑟作借口,办了这么场招待会。祝眠眼睁睁地看着秦深由生气渐渐转变成委屈、痛心、怜爱,愣了一下。无法想象,这三种情绪竟然能出现在他身上,询问一时卡在喉咙里。愣神间,身后陡然传来动静,回头一看,白煦挪到了她身后。四目交汇,白煦表情落寞中带着控诉,像是在埋怨主人有了新欢。不,不是,她没有!祝眠在心底呐喊。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的,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岔子。白煦仿佛从她眼里的挣扎看出了答案,他抿唇,问:“那他是谁?”“我怎么知道,昨天才认识的。”祝眠有点崩溃。祝眠也想知道秦深是她的谁,刚刚那说到一半的话,还有变化的情绪,无不在昭示一个事实:两人的关系不简单。可她想破脑袋,都没找到相关记忆。白煦面色稍松。秦深的脸色却难看了:“是,我们昨天才认识,那他呢,他是你的谁?”话一出口,秦深便后悔了,事实就摆在眼前,问什么问,简直在给自己找罪受。秦深已经做好再次被刀子扎心的准备。祝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她想终止这场闹剧,于是道:“如你所见,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不大的花园里同时响起两道声音。秦深脸上的视死如归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戏谑笑意。他眉梢微挑,语调拖得极长:“哦,原来是朋友。”祝眠拧眉:“你什么意思?”秦深只笑不说话,目光落在了她的身后。祝眠转头,蓦地撞进一双黯淡的眸子,连月光都不能照亮。祝眠心中一紧:“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白煦摇摇头:“没事。”他也笑,但笑得很难看就是了。祝眠无暇顾及秦深,连他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她围在白煦身边,东问西问,却找不出缘由。她想起了H市的那次,跟现在有点像,不过上次是突然紧张,这次是突然情绪低落。可检查不是说没问题吗?难不成是心理问题?祝眠这样想,也这样问。“应该不是。”白煦不大愿意承认自己心理有问题,“可能是没有倒时差,太累了。”下飞机后,他便直奔水疗馆,的确没有休息。祝眠盯了他一会儿,脑海里浮现他适才反唇相讥的模样,语重心长道:“不要讳疾忌医。”白煦:“……”沉默代表许多意思,其中一种便是不赞同、不愿意,祝眠叹了口气,心想得想办法让他配合才行。怀着担忧与思虑,祝眠度过了在L国的最后一天。与来时一样,他们仍然乘坐私人飞机反悔,只不过多了一个人。祝眠想着,回去就与小陈配合把人弄去看医生,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专属通道外,人头攒动,拥挤的人群被红色的隔离带和安保人员分隔在两边,纷纷探头往里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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