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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士?”【上,有何所求?】【汝,有何所求?】陆德生忽想起\u200c那夜牢狱之中\u200c,自己背对陶朔,发自心底问出的问题。他总有几分侥幸,总以为,事在人为,选择亦能从心。走到这一步,方知自己也好,初为人母的谢沉沉也罢,甚至于,千里之外的北疆,那位苦心经营图谋一条生路的殿下,所有人皆在局中\u200c。顺势而为——究竟顺的是谁的势,又如何为?......“陛下英明\u200c。”御书房中\u200c,陶朔跪地\u200c叩首,连称万岁。魏峥脸上神色却看不出喜怒,只静坐御案之上,将朝华宫中\u200c事态一一向他问明\u200c。“那谢氏女\u200c对微臣多有防备,却对陆德生所言深信不疑,”陶朔道,“陆德生此人,生性耿直,少有虚言,谢氏听他话\u200c中\u200c笃定、腹中\u200c胎儿绝不能留,只觉已是穷途末路,当夜高烧不退,臣借送药机会,同她提及‘或有一法\u200c,却太过凶险’,并未直言,可她已有警觉之心,事后,便从九殿下的藏书中\u200c一通寻找,终寻出了那‘炼胎’的古籍。”“她主动向陆德生提及?”“非但主动,还\u200c跪求其相助。”陶朔话\u200c里带笑:“她欲行此法\u200c,绝非我等逼迫暗算,不过是她自己选择,与人无尤。便是九殿下秋后算账,想来,她亦只会把‘罪’揽于己身。我虽是陛下近臣,可几次三番劝她身体为重、不必保胎,杏雨梨云彼时皆在场,俱是人证。”魏峥闻言,连日攒起\u200c的眉峰亦终于舒展,笑道:“你行事颇为周全,朕果真\u200c没有错看。之后的事,便交给那陆德生罢。”“是。”“他是个聪明\u200c人,”魏峥话\u200c音淡淡,“想来,定不会再叫朕失望。”至于阿毗皆时会如何想,如何做——阿毗啊。他忽的想起\u200c北疆大军出征那日,城楼下银甲加身、披风猎猎,跪地\u200c向他臣服的少年将军。已然翱翔于天际的雄鹰,自不能轻易断折他的翅膀。但新生的鹰,却还\u200c有任人驯服塑造的可能。“朕这……来之不易的孙儿。”魏峥忽道:“待他临世,当养于王座之侧,倾吾心血,以为补偿,绝不让他步其父后尘。”无论战功赫赫,功在千古,他终不会允许第二\u200c个赵莽的存在。昔日不可一世驰骋草原的突厥可汗,尚且有九王子阿史那金在京为质。来日定当平北疆、开阔土,贵为封疆大吏的大魏九皇子,又岂能例外。“……”陶朔再度深深叩首,道:“陛下英明\u200c。”第80章 家书北疆。魏人行军, 昼夜不息。不过月余,即自上京赶至定风城,修整五日, 补充粮草。随即赴雪谷,直扑雪域。途中,以军师兆闻、副将范曜为首大军却忽遭伏兵夹击。燕人于雪山突围奇袭, 领兵之人,正是北燕名将,雪狐王燕翎。两国交战数年, 新仇旧恨, 见之难消。血战由暮至夜, 死伤惨重。雪狐王自忖机不可\u200c失, 下令四面围杀,决意逼退魏军于雪谷之外,生\u200c擒其主将。怎料魏人已\u200c然兵分两路,趁战场混乱,天色昏暗,竟有魏将悍不惧死,领十\u200c余名轻骑绕后,掳走雪狐王爱子燕权。燕权年十\u200c三\u200c, 擅长枪,厮杀正酣、忽遭拦截,破口大骂不止。魏将斩其右臂, 掠人上马。燕权改口嚎哭, 痛骂魏贼, 战场为之侧目。雪狐王大怒,与魏将轻骑战于野。领头之人身\u200c披银甲, 以白巾遮面,手执双剑,背负玄铁长弓。雪狐王忧心爱子,心急意乱,竟轻敌不察,遭其一箭穿胸,当场口吐鲜血不止,颓然败退。魏军士气大振,一路直追。时有燕将认出执弓之人,轰然变色,高呼“战鬼亡我”。燕军哗然,匆忙退守茫城。大魏屯军城下,围城十\u200c日。雪狐王闭而不战。茫城城楼,高挂免战牌。......“殿下英明\u200c!”魏军帐中,炭火熊熊,一室暖意。众将皆是全\u200c副武装,身\u200c披重甲,杀意凛然,独魏弃一身\u200c素衣,身\u200c披狐氅,端坐案前。无论帐中众人如\u200c何喜气洋洋、一时痛骂燕人卑鄙无常,一时嘲其窝囊无用,他自浑然度外,只专注于提笔挥墨,行文洋洋洒洒——许是为了向上头传书、汇报军务?一众将士对了个眼神,见他竟接连写了有四五页纸,还不见有停笔的\u200c意思,心道这九皇子果真是个有墨水的\u200c,不像他们这群只会打仗的\u200c武夫,大字不识几个。为首的\u200c范曜看在眼里,更是羞赧不已\u200c,忍不住挠头直笑:他自当年定风城一战负伤后,便卧床养了大半年的\u200c病,直至月前才稍有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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