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倒真跟哭过了似的。嗯,原来真的从始至终都在假哭。于是容凛的态度越发从容了:“淼淼,晨星就跟在后面那驾车上。她要听见了。”陈淼蛮横地:“我不!”音量却悄悄放得小了。容凛呼吸一滞,借着侧头假咳的时机,将涌到喉咙处的笑意压抑回去。总之接下来,任容凛怎么哄,也不管用。伤了面子的贵妃娘娘坚决不给陛下这个面子。“淼淼,都入宫了——你听见没?”容凛换了个理由,继续耐心地说服,“晨星听见了,挽翠、李嬷嬷、安嬷嬷再听见可怎么办?恐怕这满宫的人,都要误会孤欺负你了。”陈淼不听不听。相反地,容凛越是哄她,她抬头时的表情越发控诉,分明是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容凛对上陈淼因为妆花而格外楚楚可怜的眼睛,叹了口气。……陈淼呆呆地望着看似文弱、实则一抬手就将她整个抱起的陛下:“陛、陛下?”晨星还没来得及诧异出声,就被眼疾手快的挽翠捂住了嘴巴拖到人后面。众目睽睽下,容凛面色有些无奈地低头,陈淼看似泪眼婆娑却更显雨后清晨的清亮眼睛和他对上。他漆黑的眼瞳中有浓重的笑意在氤氲,霞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灵巧地跃动,陈淼看着,都有些痴了。“孤当然信你。”他说,“孤也心悦你,爱妃。”*搁上辈子,苏苑慧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没电脑、没手机没网络的家里一呆就是半年。这世界夜生活太不丰富,以至于她这个前世的夜猫子也有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规律作息。但有幸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姐,苏苑慧的生活不至于此。苏府,已是深夜,小姐的闺房里仍然一片灯火通明。前头的亲娘苏郝氏都已经打发人来问过三次了。苏苑慧叹了一口气,也不再为难丫鬟,放下手中的珠串样图,令下人回说自己就要熄灯睡了——如今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的封建堕落日子听起来虽上流得多,却管束得也多。而苏苑慧最近忙碌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她借着常宁乡君的名头,顺利打开了人脉关系。她思路清奇,妙语连珠,时不时便拿出些新奇的脂粉花样,还能随口脱出令人拍案叫绝的妙句。但苏苑慧深刻地意识到,在许多贵人眼里,她苏家人背靠皇商又如何,就是个商户,替人捞钱的。合着闹了半天,她在人家眼里,就是个服务员!苏苑慧反应过来这点后,犹如晴天霹雳,令她痛彻心扉,半夜里都恨恨地咬住被角,诅咒了这该死的命运一通。同时,她也对常宁恨不能回回挂在嘴边念叨的贵妃表嫂报以冷笑——任你美若天仙又如何?还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个贵妃,就只是个妾!到头来,皇帝还不是得由着别人做他的皇后!第25章皇宫是很大的,也很堂皇尊贵,飞檐斗拱,华宇雕栋,站在最高楼朝远处眺望,可俯瞰大半个京畿,豪情万丈,气象万千。汴州赵刺史的爱女赵皎,被宫人引着出宫,从高楼一侧路过,俯瞰深墙,不由深深感叹:“唉。”庭院深深深几许。可怜燕姐姐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她本就是仰慕陛下文采,方情愿摒了山长父亲的异议,几度进宫向着太后曲意逢迎。但经过陈家女封妃一遭,燕姐姐才发觉陛下竟然也是那般贪慕表色之人。赵皎的贴身侍女,本亦步亦行跟在她侧后方,悄悄扯了下她胳膊,提醒自家小姐要在宫人面前注意言行。赵皎便忍了。直到出了宫,她才气咻咻地说:“这下好了,如今搁太后面前,就剩那个芈盼春得势了。”亏当初她还和燕姐姐一道怜悯过芈盼春初来乍到,又是失母长女,处境艰难,所以芈盼春一来就迫不及待挤在太后跟前,私底下又巴着些背靠国公府的杨清涵,以致于态度上被人误以为捧高踩低,也算情有可原。若不是、若不是后来给赵皎亲眼瞧见芈盼春背后说人的样子,她还真就以为人家是个小可怜呢。侍女青莲同她一起长大,早习惯了自家小姐这副心急口快的性子,但幸好赵皎本质善良大度,直来直去,有错就改,大是大非上绝不出毛病,就算有些事得了下人当面指出,她一般也不记仇。青莲劝道:“正好,左右小姐你对进宫可有可无。而且这样的话,您可以主动去找燕琳小姐啊。”这句话可点燃了火药桶,赵皎眉毛倒竖:“哼,燕姐姐身边可刚有了个新人,一个不知哪儿学来半桶水的小丫头,招摇着恨不能把她肚子里那点学问通通卖弄出来。当谁看不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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