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思瑾在刚刚穿越的时候,在医院里用的就是失忆这个老掉牙的梗。之前叶思瑾的种种行径,包括暴打杜兰特和那一帮煞笔雄虫的行为还勉强可以用失忆的虫啥也不清楚这一点来搪塞,但是,做饭和酿酒这些技术性的工作,一个失忆的虫是不太可能做出来的。更别说刚刚他还开口,自豪承认自己会酿很多种类的酒,这要是没有记忆,谁信?叶思瑾大脑一转便想通了这些关窍,不过现在他和法弗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并且即将领证,告诉对方真相也没什么。于是,叶思瑾摇头道:“不,不是恢复记忆。”他对上了法弗莱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道:“我本来就没失忆。”法弗莱拿着杯子的手一顿,随即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叶思瑾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关于穿越的事情。唯独隐瞒了这个世界可能是由一本小说衍生而来的事情。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自己认为真实的人生,其实是由于别人为了某个剧情的需要来安排的。尤其是当这份过往的人生无比黑暗的时候。在这半个小时中,刚开始,叶思瑾坦白自己不是雄虫的时候,法弗莱有点惊讶,但是却莫名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毕竟在他的意识里,雄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表面上暴戾,就是背地里凶残,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一个叶思瑾给他带来了好感。所以对于叶思瑾口中的“人类”,法弗莱觉得自己非常能接受。但是到了后来,当叶思瑾口中冒出了“穿越”还有一些关于蓝星上大部分国家男女平等的观念之后,法弗莱便对叶思瑾的母星越发的惊讶与向往。那可是平等啊……最后,叶思瑾总结:“所以,我真不是故意扯谎失忆的,就是形势所迫。”他有些紧张地拽住法弗莱的上衣衣摆,脸上一派的可怜兮兮与忐忑:“我以后绝对有问必答,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了,你别嫌弃我。”法弗莱轻轻地眨眨眼,有些没跟上叶思瑾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什么嫌弃?我为什么要嫌弃您呢?”叶思瑾满脸委屈,眼眶说红就红,泛着琥珀色光晕的漆黑眼瞳中很快泛起了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我对雌君说过谎,雌君以后不会怀疑我话语里的真实性,然后将我始乱终弃吗?”法弗莱:?他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这不是雄虫才会做的事情吗?突然,法弗莱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用不可置信又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叶思瑾。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什么他家新鲜出炉的小雄主会问出这么新嫁雌的奇怪问题啊?!难道这种缺失安全感的状态不应该是作用在他的身上吗?!还有,这种问题不也应该是由他这个还没正式登记成雌君的雌虫来问的吗?!见法弗莱只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半晌没说话,原来只是为了好玩的叶思瑾顿时心脏开始发凉。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不能吧?他家法弗莱不能真就这么容易怀疑他吧?早知道就不皮这一下了,造孽啊!!!法弗莱不吭声,叶思瑾顿时急了,直接将自己整只虫黏了上去,毛茸茸的脑袋在法弗莱的肩窝乱蹭,声音掐得又甜又软,好似还是当初那个没有度过筑巢期的亚成年小可爱:“雌君~你最好了,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雌君眼光这么好,肯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对对对,雄主说的都对。”法弗莱无奈又好笑地抱住了在自己身上蹭蹭蹭的大雄虫,主动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鼻息间尽是他们喝过米酒后残留的甜香。这个吻浅尝即止,却又无比醉虫。法弗莱唇角勾起一丝笑容,眉眼温柔:“更何况,我家雄主不止长得好,性格好,还会给我酿酒,是别的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雄主,我又怎么会不相信雄主的话呢?”叶思瑾愣住了,傻傻地看着法弗莱脸上的笑容。他家法弗莱其实并不常说情话,就连前两个月在房间里每天早上都会有的“我喜欢你”,都是在他失去理智的时候,恶趣味地逼着对方习惯的。本来叶思瑾以为,法弗莱那带着无奈和隐隐欢喜的“我喜欢你”已经足够让他开心一整天。但是,当法弗莱真正自觉地对他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时,叶思瑾才发现,这是不一样的。他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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