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学长。”叶白钧低头,印上易城的唇瓣。空白墙壁上,竹影绰绰叠着人影。这两道身影起初是一个坐在另一个膝上,后来成了一个将另一个压在沙发上。呼吸交叠,一室火热。……许久之后,沙发上黏热暧昧的气息暂停。紧贴的唇瓣缓缓分开。叶白钧带着齿痕的手伸出,扣住上方易城后颈。“学长,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互帮互助有什么意思。”简直像撒旦勾人堕落,海妖在耳边唱歌。克制着自己不要像上辈子那么粗鲁的易城呼吸陡然就急促了,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拇指正好按在青年腰窝:“你是什么意思?”他双眼眯起,有股危险的意味。叶白钧探出舌尖,卷走易城鼻上咸湿汗珠,“我一开始就说了啊,学长。”青年纤细漂亮的手指按住易城,缓缓念了一句诗。“雪崩啊,你可愿带我一起堕落?”①这天晚上,易城设想的温柔路线碎了一地。他在掌心那捧雪的撩拨纵容下,把人翻来覆去欺负狠狠欺负了一顿,到后来,耳边只剩下对方呜咽的求饶。而他的回应,是审核不让说的力气。-次日醒来是在凌晨。窗外竹林切碎晨光,撒在两人枕边,照醒了易城。低头一看,遍身审核不让说的痕迹的叶白钧还在沉睡。易城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完了。他这也太粗鲁了!上辈子两人第一次是在婚后第三个月。他那阵子为母亲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大哥又步步紧逼,让他不得喘息。回到家里,再看见这个被大哥出于羞辱、逼迫着娶回家的丈夫便没什么好脸色。那天的情事多少有点自己单方面泄愤的意味,隐约记得叶白钧似乎是挣扎过了,却被自己狠狠按下,一场结束后,次日早上,浑身可怕痕迹的叶白钧可没给自己什么好脸。易城盯着叶白钧恬淡的睡颜,心里又酸涩又紧张。他苦思一会,找来药给叶白钧手腕换上——他昨晚看见了叶白钧手腕上的伤,这也是他有些失控的原因之一。那些久远的、新旧交加的伤痕,显露着叶白钧似乎曾经差点放弃自己。他身上果然有太多自己尚还不知晓的故事。不过这些都不急,当务之急,他得把昨晚的事情善后。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让叶白钧知道,自己其实也是温柔的,而不是只有蛮力的。易城悄悄离开房间。本是靠着身边温度才有场好眠,身边温度消失后没多久,叶白钧便醒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至今还麻麻的。浑身肌肉都疼,尤其是腰,整个人就跟被拆散了,又重组起来的一样。很难受,但他很满意。易城果然比那些抗抑郁的药管用多了。他看着洒在被子上的阳光,久违地有了还活着的感觉。阳光下,手腕上的疤痕被齿痕覆盖,依稀记得昨晚易城跟狗一样,在这里又舔又咬。原来手腕上添了伤口,也是会疼的。叶白钧勾着唇角,感受着鲜活的疼痛感。重新活过来的叶白钧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我想委托您帮我处理近期网络上对于我的不实言论。】那边很快回复:【好的,叶先生。】时间还早,叶白钧找了两个靠枕垫在背后,翻起了最近有关节目组的讨论话题。活过来的感觉真好。他甚至有心情去翻看这些措辞尖锐、犀利莫名的攻击。并且也没什么轻生自残的想法。他把蹦跶最欢的那几人——不凑巧,正是步嘉阳的大粉。叶白钧截图发给律师:【这几位重点关注。】律师:【好的。】叶白钧慢吞吞收拾完自己下楼。一楼厨房里除了两个女生,还有易城。面对三个人的视线,叶白钧展颜一笑,眼角竟有一分潋滟之意,叫三人看的一怔。叶白钧看见,易城侧开头去,一副不想和自己多有交集的样子。叶白钧了然。昨夜全是自己主动,易城今日清醒便不在身边,这会又有些冷漠,明显是不愿和他多有交集,只想把昨天当成一次错误或者419。他理解。不过这种事情食髓知味,他也不是圣人,尤其昨天易城汗珠滴落,眉眼深邃,动作粗鲁强势的风格,很让他满意。恐怕撇清干系这件事,不能如易城愿了。略一思索,叶白钧脸上露出一点微笑。易城背对着叶白钧,紧张的捏紧了手里瓷碗。完了。完了完了。叶白钧对他笑了!上辈子,只有气急了的时候,叶白钧才会一改那副清冷样子,对他露出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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