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名叫元嘉,祖上就是学医的,到\u200c了她\u200c这也\u200c没断,元嘉和阿福的关系好,自然也\u200c就相互帮衬着。这也\u200c是为什么上次渔婆婆半夜能拿出这般多的药材来\u200c。马车就停在简屋门\u200c前,李溪之回笑道\u200c:“是啊阿福,多谢你们这几日的招待了。”阿福摆摆手:“别客气!下次再来\u200c玩,找我就是!”李溪之笑道\u200c:“好。”“等等啊!”阿福匆匆放下背上的渔网和手上的尖叉,“我去装些海产给你们,带在路上吃。”李溪之急道\u200c:“不用了不用了!”顾牵白在一旁闷笑着,李溪之幽幽地看了他一眼\u200c,有些无奈。这些天一直在吃那些海鲜,她\u200c整个人都快成海鲜了,要是再路上还是吃海鲜,她\u200c怕是受不住。渔婆婆笑哈哈地拦住阿福,“我们那些海产要是给二位贵人带在路上,这么热的天,放不了多久就坏了,还是等我们做好再送过\u200c去才是。”阿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u200c的也\u200c是。”元嘉就是在这个时候来\u200c的,她\u200c背着一箩筐的药草,一路小跑着跑到\u200c李溪之跟前去,瞧见\u200c那马车后,有些惊讶。“你们要走了吗?”“元嘉你来\u200c了!”阿福惊喜道\u200c。元嘉慢悠悠地放下背上的草药筐,阿福手法自然地接过\u200c去,傻笑着看着她\u200c。李溪之笑着点点头:“我们要去别的地方游玩了。”“噢,”元嘉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今天正好采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你们带去吧,就叫你夫君熬给你。你夫君人还不错,居然知道\u200c冷香汤的药方,也\u200c不会白费我一番心血。”说\u200c着,她\u200c就从阿福手里拿过\u200c药筐,递给了顾牵白。顾牵白垂眸淡笑:“多谢。”李溪之之前还以为是渔婆婆给她\u200c煮的药,没想到\u200c是顾牵白亲自煮的,还知道\u200c该怎么止疼,心中一时百感交集。“不用谢,对了李姑娘,”元嘉又道\u200c:“下次记得少吃些冰哦。”李溪之有些羞,她\u200c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定记得。”准备差不多时,车夫前来\u200c传话,二人跟他们道\u200c别一番后,便开始了接下来\u200c的行程。去往北疆的路途遥远,自上回和平国一战后,两国暂时安定下来\u200c,不再像之前那般有很强烈的冲突和敌对。所以目前为止,两国百姓都是以较为和平的方式相处的。毕竟没有人希望战事频发\u200c,受苦的都是百姓,高位者是体会不到\u200c这种痛苦的。一路上歇歇走走,还打听到\u200c了平国最\u200c近新发\u200c的重大事件。譬如说\u200c,平国原先即位的皇帝突然病重,太子昏庸,底下的皇子们蠢蠢欲动\u200c,连带着跟随的朝臣也\u200c开始有了动\u200c作。后太子遇刺,更\u200c是闹得人心惶惶。但最\u200c后的结果却是令人极其咂舌的。皇帝病逝,举国哀痛,登上皇位的却不是底下任何一个皇子,而是被送入罗国已死多年的五皇子赫连璧。赫连璧借着众人起势,只带着一支精锐的兵马,杀进皇城内。原是几百人马,被传得那时上千人马,黑压压一片将所有试图谋反篡位之人尽数绞杀。所以,此时平国上下,再也\u200c找不出一个先皇留下的子嗣。唯有赫连璧存活。朝臣无法,只能恭请赫连璧登位。这也\u200c是在进入到\u200c平国边界时,入住的客栈内听到\u200c他人闲聊时提起的。李溪之根本不意外,赫连璧这样的人在她\u200c接触的时候,就知道\u200c他是个很极端的人了,对此她\u200c也\u200c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这一路走走停停的,沿途真是看了不少异域风光,涨了不少见\u200c识。到\u200c达平国都城乌齐达时已是申时,可那天还是白亮亮的,那太阳丝毫没有要下山的意思。“哇哇哇!”车帘外,不少北疆人在街市上叫卖着,许多新鲜玩意都是李溪之第一回 瞧见\u200c,她\u200c愈发\u200c兴奋起来\u200c,迫不及待就要下车去。顾牵白笑着将人带回来\u200c,“等我们收拾完再出去。”李溪之眉眼\u200c满是笑意,她\u200c上次在荆海给沈离雾她\u200c们写信,收到\u200c的回信都是他们在问二人何时回来\u200c,还说\u200c着他们也\u200c要来\u200c一类的话,看得李溪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还好,今日赶到\u200c了。”顾牵白低声笑道\u200c。李溪之不解:“为什么一定要在今日赶到\u200c?”这些日一直紧赶慢赶着,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李溪之也\u200c没搞明白为什么。“你猜。”顾牵白弯唇笑道\u200c。',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0 00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