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许声寒只能硬挨,挨过最疼的时候才能喘一口气。这种情况下,他连张一张嘴都费劲,更何谈吃饭?他一直躺在床上,一天却睡不了几个小时,又吃不下饭,脸色越来越差,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而所有人,都无法阻止这种枯萎。那个年轻的女佣人看不下去,今天早上眼圈通红的劝他出去转转,就算只是在阳台坐坐也好。许声寒的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了,朦胧的答应了一句。佣人就扶着他来了阳台的躺椅晒太阳。他这几天消瘦的厉害,触手摸去全是骨头,连女佣人都能很轻松的就把他扶起来。许声寒晒着太阳才稍稍清醒了一点,女佣人在他旁边哭,“许先生,你吃点东西吧,怎么样也不能这么祸害自己的身体啊。”她看着都一阵阵心惊,再这样下去许声寒真的要没命了!许声寒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段勋所谓的补偿就把他囚禁起来,自己却连个人影都不见。许声寒只能在华丽的牢笼里等着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临幸。那个傲慢的男人就连补偿都给的高高在上!这种日子他过了五年,早就已经受够了!怎么也想不到离了婚还要过这种日子?!每过一天,许声寒心里就更恨段勋一分。补偿?现在的人都把折磨说的那么好听么?他本就不多的时日,又被段勋硬生生的夺走一部分。这些时日,是许声寒用那些吃了难受的要死的抗癌药换来的,凭什么、凭什么又要因为段勋失去?如果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那个夏天,他一定会绕开那条林荫路,绝不会多看人群中那人一眼。佣人哭着道:“许先生,你千万别放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许声寒在受折磨,也知道这件事全是段勋的错。许先生是个人,他有自己的意愿,自己的选择,凭什么要被段勋控制?佣人一直想找机会报警,可这山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电话打不出去,下山的路又只有一条,且极其难走,只有熟悉道路的司机才能开车进出。那些司机她根本接触不到。许声寒微微侧头看了这个心善的小姑娘一眼,略微笑了笑,轻声道:“不用了。”他是怕拖累了这个小姑娘,小姑娘也看出来了,许声寒病成这样还在考虑别人,她哭得更加止不住,咬着嘴唇压抑哭声。房门响了一声,段勋从门外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进门就问:“许声寒呢?”门口有人答道:“在阳台。”蹲在许声寒旁边的女佣人匆匆站起身走到旁边,慌张的擦干脸上的眼泪。段勋最近几天一直在忙着把那批医疗器械的事。这种医疗器械因为销量少价格又昂贵,保养费用也不低,通常都没有什么存货,想买得提前订货,段勋光是找齐这些东西就费了相当大的功夫。期间还要应付向半安和股东会那些人。三天前好不容易找齐了,运进来又成了问题,山路本就狭窄难走,那些器械又大。他已经三天没有过来了,一回来就先走到许声寒旁边查看他的情况。许声寒整个人都陷在躺椅里,九月份的天气并不算凉,他身上却盖着一床厚厚的毯子,他的脸色在阳光下透着一股不详的青白。段勋心头涌起一股不安,半蹲在许声寒身边,手指微颤的触上许声寒的脸颊,冷玉一样的触感。段勋抬眸,沉声道:“他这几天怎么样?”他在许声寒这里吃了太多闭门羹,许声寒到这里一周,除了第一天再也没有和段勋说过一句话。无论段勋怎么做,他都不肯说一个字。段勋知道问他不会有回答,这话问的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女佣,女佣紧张的攥紧了手指,大着胆子道:“许先生这几天一直吃不好饭,段先生,您还是送许先生走吧。”段勋深邃的黑眸的看着她,那眼神穿透感太强,像是能看清她心底所有不可言说的隐秘。女佣脸色越来越白,段勋却移开了视线,不愿再在她身上纠缠。不过几天的时间,这女佣就喜欢上了许声寒。她嘴里的话,段勋一句也不信,抱起躺椅上的许声寒走进客厅道:“他这几天情况怎么样?”“许先生这几天一直在卧室躺着,也不怎么吃饭,我们怕许先生身体承受不了,昨天给许先生输了营养液。”段勋的脸色阴沉如水,看着许声寒冷声道:“闹绝食?”许声寒阖着眼睛,从头到尾一点反应都没有,彻底把段勋当作空气。任由段勋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他也理都不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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