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望着段延亭不急不忙的步伐,和站在一旁的陆秋漪闲聊起来,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孩子怎么还不下山历练?”“因为小师弟还没有适合的剑。”陆秋漪面露自豪:“原本我这小师弟灵根可是极为优秀的变异雷灵根,没想到优秀过头把手头的剑都给劈断了。”“果然,我小师弟值得更好的剑去配他!”赵长老:“……”原来锻剑长老口中所说的“祁凛山招进来了一个冤种弟子”指的就是段延亭这小子。话说回来,上一个无脑吹还是他师兄——也就是当今山主吹他的大徒弟燕炽。不过段延亭天赋确实惊人。赵长老摸了摸胡须,望向紫竹林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心道:“说来按照燕炽的天赋早该突破金丹,可自止行峰一战后,他的心境居然反而有所停滞了。”“只希望燕炽能早点突破瓶颈。”…………祁凛山上仅有一处地方种了紫竹林,所以段延亭很容易便找到了这里。大师兄燕炽毕竟是祁凛山出了名的高冷寡言,再加上他近些日子才出关,所以紫竹林内少有人来拜访。段延亭原以为紫竹林内会安排机关阵法,只是没想到他几乎将紫竹林走了个遍,也没看到半点机关阵法的影子。只能看到不远处冉冉升起的炊烟。段延亭视线停留在炊烟上,只觉得这样烟火气的画面已经许多年不见了,但出现在众人口中仙人般的燕炽的住所里时,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心中疑惑,还是缓步踏入了紫竹林。紫竹从视线里不断退开,直至脚下紫竹形成的绿荫退却,只留下他脚下属于自己的影子时,一切豁然开朗。白衣男人坐在一个竹制的小凳上,原本宽大的衣袍被高高系起,露出肌肉轮廓分明的胳膊。他的头发半散着,在额前慵懒地垂下两缕,略长的睫毛半垂着,神情平静而专注地注视着前方幽蓝色的火焰,侧脸被火焰的光亮模糊了轮廓,像是一个静默优美的工笔画。当然如果忽略他脚边一地的羽毛,和火架子上已经烤到一半的彩羽鸟。段延亭:“……”燕炽察觉到了有人过来,抬眼望向段延亭的方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了一秒,又重新看向了正在烤的彩羽鸟,声音平静地解释道:“还没熟。”段延亭:“……我没问这个。”“嗯。”燕炽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动作熟练地将彩羽鸟翻了个身,然后撒了点香料,继续翻烤起来。香味无声蔓延开来,同时尴尬也蔓延开来。“你找我有什么事?”燕炽手上依旧在忙活,干着与他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行为,视线自刚刚那一眼后,就再也没有分给段延亭了。是瞧不上他吗?段延亭看他一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态度,心中除了疑惑便没了别的想法,就算燕炽真的瞧不上他,他也因为燕炽大师兄的身份敬他几分。他走到燕炽身边:“大师兄,赵长老让我把彤心莲直接给你,不知我要把它放在哪里?”“放在我脚边就行了。”段延亭点头应“是”,将彤心莲放下时看到了同样放置在地上的长剑——这似乎不是先前燕炽挂于腰间的君汶剑,而是品阶更高剑气更浓郁的高阶灵剑。段延亭毕竟有过上一世的经历,所以一眼就看出这把剑的不凡。燕炽看了眼段延亭的动作,道:“此剑名为逐厄,是我的本命剑。”“逐厄”一如其名,乃是斩魔驱邪的名剑。不过那么有名的剑,而且还是本命剑,为什么会被随意地放在地上?甚至……段延亭有些怀疑地一直盯着剑上的血迹和羽毛,心道:“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用这把剑杀鸡了呢?”逐厄剑剑身颤抖起来,似乎有些愤怒和羞耻。段延亭:“……”他错愕地看向燕炽,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陆秋漪对燕炽的形容——“大师兄可是我们祁凛山的高岭之花,年少扬名,不食人间烟火,多少人对他又向往又惧怕!”但现在——“这不是给我自己的。”燕炽突然开口解释道:“只是师尊有些想吃,而我恰好手艺还行,就做这个了。”段延亭想到山主最初很是高深莫测,然而等把他接到山上后,就把他丢给二师兄带,经常不见踪影,偶尔才冒头。那不靠谱的样子……他不由陷入了沉默,相信了这个说辞。“那需要我将烤肉带到师尊那里吗?”“不了。”燕炽拒绝了段延亭的提议,而是抬眼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事吗?”段延亭意识到燕炽已经在下逐客令了,便行了一个礼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我离开前想问大师兄你一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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