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季眠接着追过去一条:[不是在追伊丽莎吗,让她看到了,可不好]信息林沫然都看到了,只是一时没调整好状态回复。季眠的游刃有余云淡风轻就像可恶的容嬷嬷,不停往他心上扎针,这个时候还不忘嘲讽,是真的对他没有其他意思吧。内心正煎熬着,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季眠的消息,语气似乎平静了许多:[vip票搞到了吗?]搞到了,两张,挨着的。但是要这个时候发过去吗,再问季眠要不要一起去看?是还没被扎够?妈的,烦死了。思来想去,林沫然还是把电子票发了过去。[看不看?]季眠:[取不取消?]林沫然的心都被扎成筛子了,他是赞错了,经纪人也要他立刻取消,并发声明说是自己手滑,但他就是舍不得。季眠竟然这样逼他。林沫然烦躁地输入:[取消取消取消]他把赞取消了,季眠又问他:[不解释?]林沫然:[解释什么?]季眠觉得好笑:[解释什么?点赞的人是我?]于是林沫然又发了一条声明,说自己手滑。发完他自己都觉得此地无垠的意味太浓重,手滑连滑三条,鬼才信吧。但总算,得到了季眠的回复:[不怕我跟你抢人的话,就一起去看吧]-季眠开了一天的会,讨论了一天的方案。傍晚时分,准备和人事部的人对几个新人进行面试。在会议室里查看资料,季眠眼皮一直跳。用指腹按了按,仍是没有任何缓解。他只好求助徐欲言:“有没有什么见效快的办法可以让它不再跳了?”“是有一个迷信的说法,”徐欲言顿了顿,“但您是左眼跳还是右眼跳?要是左眼还是别管了,要是右眼……”季眠似是有些无聊,跟徐欲言多聊了两句:“左眼右眼有什么不一样?”“左眼跳财,右眼跳……”徐欲言不敢说,只浅浅做了个口型。季眠看懂了。他还就是右眼跳。“该怎么弄?”季眠问。徐欲言:“就是撕一小块白纸,沾水贴在眼皮上……”季眠:“……那还是让它跳吧。”季眠不迷信,但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会不会真有不吉利的事发生。面试开始前的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季眠点开看,是林沫然的语音:“忙吗?问你个事。”季眠被眼皮跳得心烦意乱,正想找点事转移注意力,罕见地将“有屁快放”四个字换成了:“面试快开始了,什么事?”林沫然:“吃了消炎药是不是不能喝酒啊?”声音是抖的,季眠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他立刻回复:“当然不能,会药物中毒的,别跟我说你吃了药又喝酒了,这常识小学生都知道……”语音发出去,季眠才觉得多此一举,都这个时候了还发什么语音,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林沫然接起来:“我好像中毒了……”季眠解了最上面的一颗衬衫扣子:“有哪里不舒服吗?许尘呢?”许尘是林沫然的助理。“他请假了,”林沫然说,“我,我眼睛变形了,皮肤也红了,我好丑……”“……”季眠骂了句“傻逼”,把资料扔在一边,从座位上离开了。甚至没来得及对其他人交待几句。林沫然躺在床上,觉得呼吸困难,四肢没有力气,恶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许尘请假给女儿过生日,他不想打扰,阚飞白跟女友出国玩了,找他也没用。明天就全剧杀青了,不想惊动剧组人员。除了季眠,林沫然想不到还能找谁救一救他。但是季眠把他电话挂了,还骂他“傻逼”,他该怎么办。救命要紧,林沫然没有傻等季眠,拨了急救电话。但季眠还是来了,踏着七彩祥云,比救护车来得还及时。季眠没按门铃也没敲门,直接让酒店工作人员开的门。进门后,两步就迈到了林沫然床边,神色凝重地打量他全身,将林沫然痛苦的表情锁进眼底。林沫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难道刚才打错电话了吗?他想打给急救中心的,是又打给季眠了吗?不然怎么心口的疼痛都跟着消失了。“你怎么来了?”林沫然问,“晚上不是有面试吗?你不用在场吗?”“话真多,”季眠问,“自己能走吗?”“不……”林沫然想说不知道,刚说了个“不”字,季眠就把他抱了起来。“知道”两个字被及时憋了回去。勉强走应该也是能走的,但抱都抱了,林沫然就放任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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