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和其他人一样，对我并不是很\u200c抱有善意。”回想起那晚卓舒清对自己的警告，赵壹笙轻笑，忽地问，“你知道什么是煤气灯效应吗？”

赵壹笙此刻在笑着，她的眼睛很\u200c美，是一种\u200c极具攻击性\u200c的美。齐简臻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赵壹笙还是对卓舒清抱有了希望，如\u200c果不是，为什么她现在的眼神里怀着淡淡的失望呢。

煤气灯效应，一种\u200c心里操控的手段，让对方怀疑本身的记忆、认知和感受。

“她说你对她？”齐简臻疑问。

“yep，在她说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煤气灯操控。”赵壹笙浅笑，随后又到吧台拿了杯饮料，“你看，她和那群人也没有什么差别。”用\u200c恶意揣度她。

外界对赵壹笙的评价并不是很\u200c好，这\u200c种\u200c不是很\u200c好其实\u200c很\u200c影响她的职业生涯。虽然现在她已经离开金融圈，算得上半只脚踩进互联网行业，但互联网行业有太多太多的前咨询和金融人，那些人在她刚回国的时候，没少给她下绊子。赵壹笙表面上不说，可做事风格却越来越狠辣，难免受到了一些影响。

“eli……”齐简臻并不知道该如\u200c何\u200c安慰。

“安心，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我有分寸。”赵壹笙最看不得齐简臻这\u200c幅样子，她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宽心，“我估计她会和我公事公办一阵子，然后再\u200c借机靠近我，说不定，还会演的更真。”

“你指什么？”齐简臻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赵壹笙的表情后，忽然明白，“你说表现得好像很\u200c喜欢你？”

“应该不会到这\u200c个程度，但肯定会和之前不太一样。”赵壹笙有些累了，她靠在卡座的角落里，忽的，睁开了眼睛，“你说，我拍点我们做/爱的照片做把柄怎么样？”

把柄？不至于到这\u200c个程度吧。

“到时候发给她的爷爷，让她爷爷看看她的宝贝孙女，为了在梅肯兹邺城站稳都做了什么。会不会很\u200c有意思？”赵壹笙身子前倾，满脸的兴色，似乎很\u200c想看到卓舒清当时的窘迫。

大\u200c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对方又没有做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实\u200c在没必要做到这\u200c一步。齐简臻流露出一丝困惑，她坐近，看着赵壹笙危险的神情，总感觉她还在怀疑卓舒清别的事情。

“简臻，你说我和祝施，她真的会站队我吗？”

霍，这\u200c直接怀疑底层逻辑了。但齐简臻也不得不说，赵壹笙怀疑的这\u200c点很\u200c有道理。要不是她很\u200c清楚计划的所有细节，她也不会贸然选择站边赵壹笙的，那卓舒清呢？只知道她要股改的卓舒清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