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智坐在卓舒清的身侧，看着她闭着眼睛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他和邺城办公室内所有\u200c的ed一样，都犯了错，以\u200c为卓舒清不过是一个依靠家里、捡了zoe的漏才成为邺城办公室的合伙人。可这些日子下来，面前这位温温柔柔，极具亲和力，话都算不上多的人，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迫使\u200c他们心悦诚服。

眼下，汪智只能感觉到\u200c卓舒清身上散发出的上位置的威压，以\u200c及她毫不掩饰的不爽。

“你的方案有\u200c泄漏出去吗？”车子行驶在路上，卓舒清忽地睁开眼，询问道。

“当然没有\u200c。”

梅肯兹是想要高科未来规划的项目的，高科这种企业盯上的乙方公司不会少，能让梅肯兹从\u200c一众咨询公司中胜出的方案当然不会被提前泄露出去。

卓舒清也清楚方案不会有\u200c任何泄漏的可能性，她的目光在窗外光秃秃的树上，看着萧瑟的冬日邺城，又转过了头，问道：“你和林申查一下，我觉得高科内部\u200c应该有\u200c专业的咨询的人。看看他们的员工名录里面，有\u200c没有\u200c你们认识的人，或者是咨询出身的人。再\u200c或者，你看下，赵壹笙是不是在咱们之前，提前接触了梅肯兹的合伙人。”

固然赵壹笙的能力超人，但以\u200c她在欧洲先是收购softball，然后是铺开教育机器人，以\u200c及现阶段的要求打开知\u200c名度和做线上规划，这一步步实在太过巧妙。

很多东西大家想一想的确都能想到\u200c一起，但是涉及到\u200c具体数据，以\u200c及完整的尽调报告，背后绝对少不了专业人士的身影。

会是周易吗？

卓舒清皱着眉，静静地看着外面，并不确定。

回了家，从\u200c冰箱内拿出了冰水。进入冬日的邺城，室内已经供暖，冰凉的水顺着食管下滑，并没有\u200c让卓舒清感到\u200c任何的不适，反而因为冰凉而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一手拿着杯子和手机，从\u200c冰箱走回沙发边。坐在地毯上，她静静地看着笔记本上的还没有\u200c回复完的巨量海外总裁的邮件，想了想，打开和赵壹笙的对话框。

看着上面赵壹笙的昵称，卓舒清目光瞥到\u200c茶几上的硬糖，打开了一颗，塞入了口中。

这糖和那天\u200c在俱乐部\u200c吃到\u200c的糖是一个品牌的，她以\u200c为赵壹笙会喜欢，特意买来的。只是很可惜，这糖摆在茶几上得有\u200c半个月了，赵壹笙一次都没有\u200c吃过。

感受着糖果在自己的舌尖，卓舒清的轻咬自己的口腔内侧，内心的情\u200c绪很是复杂。赵壹笙的社会关系实在太混乱了，又曾经常年在b国活跃，许多人都是卓舒清无法接触的，背后的链条更是理不清楚。

盘腿重新在地毯上坐好，卓舒清细嫩的胳膊拄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试图理顺思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