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躲不过杨老师您的眼睛。”先是恭维的笑了笑，而后三台将军就严肃了起来，“您知道在这里滞留的都是些什么人么？”</p>

“混子吧？”看着已经散去的人群，杨零也是用着一个不怎么好听的词语形容着那些人。</p>

“混子都是好听的说辞。”三台的脸上漏出了不屑的表情，“他们都是社会的残渣，而且其中很多都是有着案底的，就算档案还算干净的人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地痞混混。”</p>

“所以呢？”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人的身份，杨零只关心着三台接下来的话语。</p>

“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我会满足他们想对社会做贡献的要求的。”三台的眼中闪出了些寒光，而杨零自然也是明白了他的话语。此时的纵天其实还多少是有些懵懂的，但他也是明白了眼前这些人，在未来多半是会成为炮灰的，但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又能做些什么呢？</p>

之后就是沉默了，而三台将军也只是在那通往灵魂位面的大门前，才又跟杨零再次客气了几句，而后的他们就一脚踏入异世界。</p>

再次呼吸到灵魂位面的空气，纵天感到了些许的沉闷，但与此同时一些释放的感觉，却是让他有些搞不懂自己此时的心情了。</p>

“就像你弄坏那颗蛋一样，人思考就会受伤，但是人却是不能停止思考的。”杨零的话看似是一种开脱，但对于此时的纵天来说，却是揭开了一个原本已经被他抛到脑后的伤疤。</p>

“你这人还真是坏透了。”虽然心中的沉重又加剧了一些，但在那短暂而剧烈的刺激之后，纵天却是有了些，虱子多了不怕咬的可怕感觉，不过此时的他也确实是开脱了很多。</p>

“那些人可怜么？”杨零的问题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p>

“但如此就要牺牲他们的生命么？人命是可以衡量的么？”同样的，这也是个无解的答案。</p>

“你大概也是看得少了吧，多看些也许就淡了。”杨零的话虽然有些残酷，但纵天却似乎正在经历着这样的体验，“如果再在那里多待一会，说不定你还能再开开眼界。”</p>

看着杨零那有些邪性的笑，纵天只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p>

就在两人离开后的不久，妖再次在白山基地集合了，而那些滞留的人们也是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突然被放了行。不过当他们看到面前成山的妖之时，金钱什么的自然是不重要了，但逃跑在此时也是变成了一种奢求，因为白山基地的大门已经关闭了。再也不会说什么为了做贡献之类的话语，那些人只是为了那微乎其微的生存几率而拼尽了最后一分气力。这样的场景对于那些铁血的军人来说似乎不算什么，毕竟在此时逝去的都是些给他们添了无数麻烦，甚至还侮辱过他们崇敬之人的社会残渣。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们去多想些什么，当那些人消耗掉敌军的锐气之后，战斗才算是真的开始，而那是他们的战斗。</p>

一边是拼死战斗的人，一边是冷眼的旁观者，如果纵天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觉得这就是杨零所说的开眼界。不过事实却是，大概也只有杨零和三台才能清楚的看到，那更加隐晦的真相，比起那些聚集的人，在这场战斗中逝去的更多的还是那些军人，就是那些被三台夸赞过的有活力的年轻人。</p>

不过此时的种种已经远离的纵天，而伴随着他与杨零逐渐的深入灵魂位面，一个全新的世界也是展现在了纵天的眼前。</p>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