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舌头被烫伤了的缘故,暂且只能吃一些流食, 所以早膳也只喝了一碗米粥。
嘴里实在没味道,玄缱破例允许冷翊蒹吃了几颗蜜饯。然后趁着玄缱转身离开房间后, 冷翊蒹立马将蜜饯给藏了起来。
冷翊蒹始终没能想明白玄缱话中所谓何意?为何还要再等上两日?!
这疫疠来势如此之凶猛, 别说再等两日了,即便多等一日也是等不得。
想得太过入神,门外接连响起了好几声敲门声, 冷翊蒹都没注意到。
“蒹儿,你可是又睡着了?”
玄缱一身月牙白长袍立在门口, 手里撑着一把雨伞。再次抬手叩了叩房门, 音量也跟着提高了些。
身后站着端着白瓷碗的碧玉, 毕恭毕敬的低垂着脑袋, 再旁边是撑着雨伞的婢女。
冷翊蒹回过神来, 连忙将桌上的那一碟蜜饯给收了起来, 这才起身去开门。
“玄缱, 早上好。”冷翊蒹双手推开了房门,手指搭在门框上,冲着玄缱露出一个微笑。
“早上好。”玄缱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冷翊蒹的唇角, 抬手用指腹轻轻将对方唇边的甜渍拭去,“蒹儿,少吃些蜜饯,当心牙疼。”
“嗯。”冷翊蒹尴尬的笑笑,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小声应了一声。
“蒹儿,该喝药了。”玄缱微微侧身,抬手指了指碧玉手中的白瓷碗。
“哦,进来吧。”冷翊蒹看了一眼碧玉手中的白瓷碗,好看的眉微拧着,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待几人进屋后,碧玉将手中的白瓷碗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领着婢女们出了房间,顺带将房门给掩了过去。
“蒹儿,舌头可好些了?”玄缱坐在八仙桌旁,一手端着白瓷碗,一手拿着勺子轻轻搅了搅碗里的黑色药汁。
冷翊蒹坐在玄缱身旁,极度嫌弃的看了一眼白瓷碗里的黑色药汁,可又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
“其实吃了两副药后,我舌头已经不疼了。”冷翊蒹冲着玄缱眨巴了一下杏眼,讨好着道,“所以这药....我可以不喝了吗?”
从昨日被烫伤舌头后,冷翊蒹已经连着服了两副药了,舌头早就不怎么疼了。
“不可以。”玄缱搅拌药汁的动作停滞了下来,舀了一勺药汁送到冷翊蒹的面前。
浓稠的苦涩药汁味扑鼻而来,冷翊蒹不觉的蹙起眉头,身子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退。
“蒹儿,再喝两副就不喝了。”玄缱再将勺子往前送了送,用从未有过的耐心劝道,“来,张嘴。”
冷翊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仍是不愿张嘴。
“蒹儿自己也熟知医理,深知良药苦口。”玄缱继续劝道,可脸色明显不似方才那般柔和。
“罢了。”玄缱深知这人一惯怕吃苦,于是收回了手里的勺子,叹了口气。
冷翊蒹一阵欢喜,以为自己不用再喝药了,谁知下一秒便被玄缱给堵住了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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