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为眼底流露出一抹难过。他深深得瞧了解鸣谦一眼,往外走,解鸣谦这时开口,“您别多心,我是想看看我爷爷的意思,并非是我对您有什么意见。”陈善为转头,望向解鸣谦,满是激动,“孩子,你知道,你知道——”“对,我猜到了您是谁,也知道您很危险,等抓到秦岩后,咱们再慢慢说。”“好。”陈善为抹抹眼角的泪,高兴地走了。解鸣谦吐了口气,他的掌心,又出现一抹气息。这抹气息,是他从截留的气息里,又截留的。他在某些方向,其实掌控欲挺强,像这种大事,哪怕对方全是前辈,他也不想将希望全然放到他们身上,事情进展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他的作风。他收起气息,在房间里调息片刻,开车回去。若说陈善为直面秦岩很危险,他家人更危险。陈善为有陈老护着,他家人却只是普通人。解家。解奶奶正在花园里给刚种下的白菜浇水,解爷爷正坐在院子里,用刻刀雕一些卯榫模型,瞧见解鸣谦,解爷爷朝他招招手,“鸣谦过来,你看,这些你喜欢吗?”说着,解爷爷又道:“我给你刻了一套庭院,但是庭院在疗养院那边,本来打算刻完,再送给你的,现在,你先玩这套吧,那边那套不着急。”解鸣谦走过来,见地上摆放着各种类型的卯榫,伸手拿起。“这些是燕尾榫,这些是钩挂榫,这些长短榫……”解爷爷一一给解鸣谦介绍,介绍完后,他道,“你自己拼着玩,拼好后,成品是一间二进小宅院。”解鸣谦摸着这些榫卯,问:“钰涵小时候都有?”“有。”解爷爷开口,“这也算是咱家的传统了,小时候你曾爷爷给我做这些玩具,你爸小时候我给你爸做,钰涵小时候,你爸给他做。”“其实你小时候也有的,”解爷爷陷入回忆,“当初还说你是做这个的好料子,那板凳,那小桌子,拼得又快又稳。”解鸣谦对这些没有多少印象了,那个时候他身体差,天天都要喝苦苦的药,大半时间用来睡觉,对小时候的日子模模糊糊的,唯一记得的,就是被拐前小区内有人杀人。也是造孽,小孩子那么多,那个人就这么当场杀人,也不怕给那些小孩造成心理阴影。解鸣谦盘腿坐在地上,笑道:“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些玩具?”“喜欢啊,你能抱着这些玩具,坐在地上玩一天。”解爷爷想起以前的事,跟着笑,“还说要给弟弟拼一个大宅院出来,等弟弟出来,送给他。”“你爸逗你说,小宅院那么小,你弟住不进去,你要送的话,就送一个真的吧。你说,好,等我长大赚钱了,我就做一个这么大的大宅院,送给弟弟住。”解爷爷用双臂比划。解鸣谦手指灵活地拼凑这些零件,边拼边问:“钰涵有没有学这手艺?”“学了个皮毛,钰涵小时候吃不了苦,打磨木头磨得掌心疼,就有些不爱学了,后来用雕刀不小心划到手指,彻底自暴自弃,你爸教,他就摸鱼学,学来学去,也没学出什么名堂。到后边他读书了,一喊他学木艺,他就说要写作业,要读书,他玩的时候,也没见他对学习这么积极过。”“哎,这手艺到你爸这,就要断代咯。”解爷爷看得开,现在科技发展,很多手工活,都能用机器替代,这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活,慢慢淘汰是时代发展。“没想过找个徒弟?”解鸣谦问。“谁还耐得下心啊?”解爷爷摇头,“而且,赚不到钱。”不为生活发愁的有钱人,吃不了学手艺的苦;能吃苦的,又不能靠这手艺吃上饱饭,也不愿意学。到了现在,已经很多手艺人,消失在历史长河里。解鸣谦玩了片刻,对解爷爷道:“爷爷,其实当初你那弟弟,还活着。”解爷爷持着雕刀的手一顿,也幸好他没有雕刻,怕是会惊得割到手指。他放下雕刀和木头,望向解鸣谦,仿若没听清般问:“你说什么?”解鸣谦继续道:“我看见叔爷爷了,和您长得挺像的,就那双眼睛,特别像,其他地方,倒是不太像。”解爷爷“啊”了一声,勉强扯出个笑,他摆摆手,低头:“不可能,你别逗我,我那兄弟,刚出生就没了气。”“是真的。”解鸣谦放下手中卯榫,将前因后果告诉解爷爷,“为了继承太姥爷的传承,为了能让太姥爷那一脉能传下去,叔爷爷一出生,注定姓公输。”“为了保护公输一脉,曾爷爷将叔爷爷秘密送了出去,而咱们一脉,则用来吸引仇人的注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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