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他还因着那几本书故意逗弄枝枝。
“是我……”楚云砚开口。
枝枝倏忽间瞪大双眸,张张嘴,方要说些什么。
楚云砚眼尾下沉, 停顿片刻后继续道:“不是我,这两种,有很大分别么?”
分别自然大。
枝枝心里想着。
楚云砚仍保留着他最后的一分脸面,轻声说:“枝枝希望是我?”
枝枝指尖扣拢:“世子爷答便是了。”无需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楚云砚喉咙微滚,很快就答:“自然不是。”
他一时又这样爽快,又叫枝枝感到意外。
——
换作是往常,楚云砚定然就赖在她这里不走了。
今夜楚云砚却毫不犹豫地回了他的寝殿。
临走时,还欲言又止地望了枝枝一眼。
就好像欺骗玩弄枝枝的不是他,就好像枝枝才是那个做了错事的人般。
枝枝下意识摸摸脸颊。
摇摇头,压下脑海中奇怪的念头。
——
梦里,枝枝又一次梦见了楚云砚。
不是那个登上皇位的楚云砚。
而是远在边疆、厮杀在战场之上的楚云砚。
也是一个枝枝从未见过的模样。西北的天空雾蒙蒙,漫天黄沙在风中卷起,旌旗蔽日,楚云砚身骑烈马,墨发以玉冠束起,修长如玉的手中执起长剑,没法从他脸颊上看出分毫情绪。
杀神。
世人口中的杀神,应当就是这样一幅模样。
他踏着鲜血白骨归来,无数将士俯首恭迎。
枝枝心里发毛。
阿六在这时亦不是小厮装扮,而是正儿八经的武将模样,看着有些老实敦厚,“世子爷,长安来的急报!”
楚云砚翻身下马,“是枝枝的?”
先还没带半分情绪的男人,此刻眼角眉梢都升起些笑意,他本就生得好,只不过先前满身阴戾叫人望而生畏。狭长眼尾上挑后,他的情绪似乎也极易传递到旁人身上。
枝枝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他有些迫切地接过信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有些生涩,可每个动作都透着欢喜。
“是、是。”阿六低头,神色间却有些凝重,他开口唤:“主子……”
楚云砚几不可察地蹙眉,也许是因着此刻的好心情,他并不计较阿六的打搅。
“主子!”阿六扑通跪在地上,不敢再多看楚云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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