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珣道:“南诏没有攻城,皇上贸然调兵, 他们可能以为云楚要发兵攻打边界,搞不好真要开战!”
蔺容宸不动如山, 稳得很, “所以朕才让常潇八百里加急, 前去传话。”
何舒月抹了把脸,“我们都相信季将军肯定有办法,可这八百里加急的阵仗会不会大了点?五百人同行呢!”
蔺容宸吐了几个字, “欲盖弥彰。”
三人噎了一下,好一个……欲盖弥彰。
“朕会给你一道密旨,你到西南之后,将密旨交给季将军,他自会明了。”
常潇可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木讷地点点头。
蔺容宸挥挥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朕有些不舒服,源正,宣李太医来!”
刑部的大牢即便到了晚上也总会留些灯火,但今日火光明显比平日暗下许多。向嘉彦坐在草堆上,歪头靠着栅栏,闭目养神。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几乎有三百六十天都会待在刑部,但这刑部的大牢,却极少来。现在倒好,干脆住上了,这是要把从前缺的补上来吗?好在面对曾经的上司,刑部从上到下没有人难为他,更不敢用刑,每日好菜好饭的伺候着。
他这面墙虽到了,大理寺的那面墙还在,若非不要命,谁愿意上来推一把?
向嘉彦被安排在单独的一间牢房里,除了每日送餐之人,他基本上看不到一个狱卒。所以深更半夜里的脚步声虽轻,却格外的异常,谁会半夜来找他?莫不是想杀人灭口?
向嘉彦睁开眼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而牢门边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裹,手掌般大小。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一面刻有龙纹的金牌。向嘉彦看完,将信纸放进嘴里缓缓地嚼了嚼,咽进肚子里,随即又将金牌揣进怀里,继续闭目养神,只是唇角却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蔺容宸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严曦会来问问他战况如何,他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
夜里熄了灯,悄悄从密道去了严曦的小院,哪想他已经鼾声正盛了。蔺容宸无论如何也不能白来一趟,便将人叫醒。
严曦被他突如其来的造访吓得险些惊叫出声,“皇……皇上,你怎么来了?”再有几回,他真会成为云楚第一个被吓死的官员。
缓回神,他欲起身点灯,却被蔺容宸按住,“月色不错,朕能看得见你。”
严曦心头一跳,颤了颤眼睫,这才发现窗户外的月亮确实十分圆满,清冷冷的素光洒在被面上,也洒在他身上,“皇上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没有。就是想着你今日怎么没去找朕,特意过来问问。”也不知是月光的原因,还是什么,严曦觉得今晚的蔺容宸竟难得有了一丝温情。
见他站着,严曦也不能坐在被窝里,披衣起来,蔺容宸却道:“夜凉如水,不必下床,朕坐坐就走。”
严曦找了条薄被披在蔺容宸身上,“皇上还说夜凉,自己不也只穿了中衣?还走这么远的路,若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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