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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年闭着眼,虽然看不见那源源不断流进寒玉瓶的鲜红血液,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血液从手腕上的伤口流出。
陆回再一次草草的帮温年处理了一番伤口,上了最好的伤药,用细白的绸子包扎起来,细细的手腕不像是受了伤,反而像是一件被捆扎好的商品。
陆回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跟温年说了一些照顾身体,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就再一次匆匆离去,甚至这一次连在药庄过夜都没有过,从温年身上取了血就坐上马车重新踏上归程。
温年一直都闭着眼,在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之后,才慢慢的睁开眼,葡萄似的眼睛黑白分明,却不是陆回熟悉的清澈纯真。
一星一点都是讽刺。
陆回……温年现在经受的绝望,你以后都会一一尝过的。
温年身上还暂时残余着那药丸的药力,身体虽然一阵一阵的发冷,但是比上回取完血之后的情形却是好许多了。
温年把手腕上的白绸轻轻松掉,从床榻里面的内格取出一截新的来,系统哼哧哼哧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八只小触手齐齐上阵,帮着温年把手腕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换下来的白绸子被温年让系统偷偷的秘密销毁,然后才安心的躺会被子里取暖。
陆回捧过的东西,他真的嫌脏。
药庄外的风雪猛然变大,渐渐有了迷人眼的架势,余承厉的步子顿时加快,从身上扯下一件外衫包糖葫芦和食盒包裹住,才抱着食盒快速往药庄奔去。
擦肩而过一辆马车,车身不是很大,因为风雪的缘故走的也慢,正巧与快步进药庄的余承厉擦肩而过。
余承厉也没有在乎一辆擦肩而过的马车,他只在乎只有手里的包裹食盒和药庄里的那个人。
马车里的陆回,举着手里透光的寒玉瓶,眸子里闪过纠结于不知所措。
他害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不再从温年山上取血,现在的温年太乖巧也太瘦弱,如果还要再取第三次血,陆回八层会下不去手。
虽然平日里不喜欢他,但是人非草木,一个从小也自己一起长大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缘故变成那副样子,仿佛先天不足的病症一直都没有被治好似的,陆回心中委实不忍。
可若是没有温年……他又要从那里为玉芙寻找新的药人取血入药……
两难之地,陆回正位于其中。
前有深渊后又猛虎,温年的存在已经被魔教知道,就算是他肯收手,魔教也不会善罢甘休。
第97章 江湖.身不由己(求收藏QAQ)
余承厉带着一身风雪,从门外窜进来。
温年睡得沉,余承厉进门发出的声音小,竟然也没有醒过来,依旧沉浸在梦里。
余承厉进门的一瞬间就把门关上,然后把被包裹起来的食盒放到桌上,知道温年正睡着,他一举一动都分外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把温年吵醒。
他轻轻把身上沾染的雪花抖落,他害怕身上的寒气会沾染到温年身上,所以在身上还没完全暖和过来的时候,是断断不会凑到温年身边去的。
食盒上的外衫也已经湿了大半,屋子里温暖的炭盆融化了上面沾染的雪花,不过外衫格外吸水,到是把食盒保护的好好的。
余承厉一直用内力保持着食盒里的温度,剥去食盒外裹着的外衫,打开食盒的盖子还能看见从食盒里面冒出来的热气。
等到身上暖和过来,内力把身上的头发和衣衫都烘干,余承厉才放心的把温年埋进被子里的小脑袋挖出来。
一向冷淡的面容此刻笑容清浅,眼瞳里融融的暖意仿佛三月里初阳照雪,一点一滴都是对怀里人的爱意。
“年年起来吃点儿东西。”余承厉看着温年睡得迷迷糊糊,眼尾一片睡出来粉红色美的勾魂摄魄,桃花眼眼神迷蒙,氤氲着丝丝缕缕的雾气。
温年坦然的躺在余承厉的怀里:“想吃鹅肝和八宝鸭~”
余承厉闻言,笑意更深:“买回来了,起来吃吧,吃完了再睡。”
温年点点头,任由余承厉把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来。
手腕上包裹着的白色绸子,绸子上透出来的鲜艳的血红刺伤了余承厉的眼。
余承厉小心翼翼的托住他的手腕,细弱的手腕上新添了一道伤口。
伤口一看就是刚弄出来的,现在还有微微的出血。
余承厉盯着温年的手腕,又气又急,再次把他裹紧被子里。
然后才从温年床头的柜子里掏出一些瓶瓶罐罐。
一连抓起四五个小瓶子放到温年的面前,强压住内心的怒火对温年说道:“年年,你看看这些那个是治外伤的?”
温年对自己的伤口不是很在意,但他看不得余承厉为了自己着急上火,所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余承厉手里挑出来一只小瓷瓶。
余承厉把剩下的药瓶都放回原位,重新取了一截白绸子帮温年包扎。
因为重复包扎温年多流了不少血,但是温年一个字也没说,余承厉害怕这伤口是陆回包扎的。
在余承厉心里陆回就是一个时刻觊觎温年鲜血的偷盗者,试问这样一个偷盗者在得手之后会帮温年仔细的上药?
余承厉一言不发放帮温年重新包扎好,然后把食盒拎到床前的凳子上,他自己坐在床边,从药庄的厨房里端来了以纨熬得软糯的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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