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未到弱冠之年的柳南烛,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没有背负太多的重任,没有残酷血腥的童年,没有清心寡欲的修仙。他生来荣华富贵,如今更是众星捧月,内在灵魂里的稳重,在近千年的光鲜中依然不浮躁,那副不曾改变的好样貌依然夺目,他洗尽铅华呈素姿,沉稳、正气、潇洒、丰神俊朗,比之九陵宗,多了些色彩,多了些趣味,多了些坦诚。玉彤笑笑,“他无家可归,如今是你的人了,将军府难道还不是他的家?你难道想不认?”她看着青羽压着窃喜装作镇定,“我是想将他送走,等风平浪静之时再把他接回来,没想不认。”玉彤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知道风口正紧,他虽在府中,因你爹的缘故,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和他太接近。”青羽听了玉彤的话,应了声。而此时当了小厮的长仪,歪七扭八地穿着不合身的灰衣,在柴院忙活劈柴,新进的下人总会被欺负,何况还是他这种“名声不好”的。所以,一小厮在他面前挑事的问话:“唉,我问你话,你一言不发,瞧不起人吗?”“哐”的一声,长仪一斧头下去,力道干脆,脖颈粗的木柴被从头到底的劈开,毫不手滑。小厮退了一步,“你那点丑事传遍皇城了,你那晚被我们少爷干得叫得欢呢,现在装什么哑巴?”“哐”的有一声,大腿粗的木柴,没有劈毛的圆滑被劈开,毫不费力。小厮见了下意识又退了一步,看着长仪换了一个更粗的木柴,作势要劈,但停下了手,看了小厮一眼。“你继续劈你的、木柴。”小厮退了两步,转过身,直接在背后“哐”的一声中,抖着腿,开溜了。而青羽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他看着长仪虽在劈柴,但一直鼓着腮,像包子一样圆溜溜的,偶尔晃动两下,在嚼东西?小厮走后,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兜里拿出一把花生米,丢进嘴里,鼓囊囊地继续嚼着。青羽“噗嗤”一笑,拦住正好来溜过来的小厮,抛给他一锭金,“你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备些点心。”小厮迫不及待地收下金子,开心的领了命,正要走开,青羽缓缓的一句话:“慢着,你刚才挑衅他了?”小厮听了,只觉得一向如沐春风,文弱的大公子,今天有些骇人,点头哈腰的不敢抬头,“大公子,小的哪敢啊,小的只是在关心他。”青羽笑了笑,“有我关心他就够了。”小厮听了,“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不敢了。”连忙答应着,松了口气的赶紧退下。--------------------第36章 青玉壶春瓶第三十二章 青玉壶春瓶集市间,一人少年模样,白玉簪,如瀑黑发,一身白衣平淡的索然寡味,“阿飞,你又胖了。”少年伸出手来,手背白皙,青细的血管,连着指甲也是浅显的肉粉,很像青羽的丹青妙手,阿飞落在少年的手臂上。“哇,好大的一只肥鸡。”一个小孩子天真地叫了声,少年应声转过身来,汪汪的大眼,浅白的肤色,额间朱砂红艳,如点睛之笔,托出整张脸的色彩来,看得孩子的娘红了脸。“阿飞,再胖,就烤了吃了。”他没有感情地说这话,阿飞委屈地在他指尖啄了几下。少年摸了摸阿飞肉肉的小肚子,笑了笑,转身上了望春酒楼的二楼贵座。楼上一绝色女子,垂发分肖髻,粉蓝相间的扇裙,美则美矣,只是妆容,画的夸张,“小叔,果真世间绝色。”玉泱笑了笑,如今他学得最好的表情,就是笑一笑了。“别笑了,我被我爹关在演武堂练武,扮成这样,才逃出来见你一面,我容易吗我?你这个不领情的主。”柳方铭不自然地挺了挺胸,从袖口中抽出一个卷轴,“给,我大哥的《墨兰卷》。”玉泱接过卷轴,打开来端详,“这墨兰绣在黑衣上,应该很有韵味。”此时,方铭正从青玉壶春瓶中斟了一杯酒,喝入口中,听这话,差点喷出,“做衣服的图案?你暴殄天物。”玉泱将画收起,放在桌边,“小叔,将画偷出,不怕被令兄责怪?”玉泱这声“令兄”叫的怪怪的,方铭面露骄傲,“哥哥哪有不疼爱弟弟的道理?大哥最疼我了,我这叫拿不是偷,我就是把他的画全拿了,他也不会说二话。哎哎,你别岔开话题,我们可是说好了啊,我送你一副画,你就送我一些符咒。”玉泱听了方铭“哥哥哪有不疼爱弟弟的道理”这句话出了神,迟迟才拿出一个符咒交于方铭。两人各得所需之后,这才互相斟着酒,说一些贵族子弟不知柴米油盐贵的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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