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上用力,就要天禄的命,天禄惊慌间,只见一人化剑而来,银发轻飘,清气凌然,威动八方,执剑直逼羽榣。羽榣不得不松手,一个抽身,唤来息灵山大巫祝的法宝,化作了软金手套,套于双手,手掌结印,霸道的硬是用手接过这一剑。“我当是谁来了,我爹爹视你为父,我该尊称你为拂玉上仙呢,还是叫你一声祖君?你说哪个好?臭老头!”羽榣怒视,拂玉轻蔑了一眼,不与他计较,转身轻步而跃,从窗飞出,羽榣步履轻踏,紧随飞出。万里风烟,一溪霜月,两人一蓝光一红光,在满眼弥漫着陶醉而清逸的月光色中,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上化身,轻踩在水面上,相隔数尺远的相望。一袭蓝衣一袭黑衣,风带着爽朗清举的萧萧肃肃,月亮仿佛在湖中央,大如盘。“你尚在襁褓之时,也是这样的月色,那夜,我抱你到息灵山。”拂玉一朝回首流年事,看着眼前的奚奚,只留空叹。“你说抱谁?要脸吗?”羽榣看着如昔的鹤发童颜,依旧在月色里荡起,轻笑着。“韩奚奚,莫再幼稚蛮横。”拂玉有些无奈。“臭老头,休要倚老卖老。”羽榣伶俐反驳。夜风卷起波浪,轻漪晃荡,湿着鞋面,无论景致如何静雅,他们从来不能好好说话。“我要杀了天禄,你及时赶来相救,你在监视我。”羽榣眯了下眼,拉长的近似丹凤眼,眼中暗藏杀机。“我怕你做错事,是在关心你。”拂玉对于自己两位爱徒的孩子,终是有些挂心。“虚伪!我不相信任何好心,我爹爹生前说你对他的恩情,他来世再报,我想他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你看我长得和他这么像”羽榣一个惊步,凑到了拂玉耳边,吹着耳风,“不如将我讨了去,慰藉你的相思之苦!”魔性的声音,尾音带着狠戾,羽榣手上的软金套化作一柄剑,毫无征兆的刺向拂玉!“混账!”拂玉知他阴晴不定,遂随时防备着,瞬间剑气为盾,荡开羽榣,羽榣翻身轻踏,平稳落于三丈远的对面。“你不配用剑。”拂玉微怒。“你不配关心我。”羽榣笑了。“活着太没意思,当仙更是无趣,当初你在这样的月夜救我一命,也害了我一世,那时,我若死去,何苦走这无聊又无趣的一生。说实话,早活够了,我欠你的命,今夜便还给你。”说着,羽榣突如其来的横剑自裁。拂玉知他性格乖张,不讲常理,视生命为儿戏,从不自珍自爱,凌步上前,想要拦住他的剑,不想羽榣嘴角勾起,手中的剑化作一团红雾,迷了他的眼。羽榣倾身向前,戏弄的在那唇间轻啄了一下,看着拂玉惊慌地挥开红雾,恼羞成怒红了脸,羽榣笑得张狂,“臭老头,这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拂玉在他大笑间,抓住他的手腕,羽榣竟一时受制于他,挣脱不开,“怎么?你、你想先奸后杀?”在他口无遮拦时,拂玉蔑视他,将一个五彩珠环扣在他的手腕,羽榣在一团灵气中化作一个婴孩,随之珠环变小,仍紧扣在手腕上。拂玉将红色的衣变成襁褓,婴孩睁着茫然的眼睛,落于拂玉的怀中,“韩奚奚,当年我将你送到息灵山,害你与青羽长仪分离,害你身中回乡蛊,是我欠你的,如今,我便还你。”韩奚奚只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孩,他看着拂玉,好奇地拽着他的银发,擦着口水,打哈哈的在他怀中蹭了蹭,睡着了。此时的将军府,万籁俱寂,长仪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给柳南烛生了一颗蛋,蛋壳裂开,有着一个叫奚奚的孩子。他从梦中惊醒,如此惊世骇俗的情景,他执着地相信这是真的,四处寻找,惊醒了府中的人,上到将军公子,下到管家小厮婢女。是夜,将军府一片烛火通明,柳松岩遣人上前把他按住,被长仪通通打倒在地,玉彤也不知道长仪是发生了何事,正要上前制止,柳南烛披了外衣就赶了过来,“长仪,发生何事。”长仪上前,双目通红,“我找不到了,找不到了。”见长仪这样,柳南烛皱了眉头,“别急,慢慢说,你要找什么?”长仪稍微安了心,“找奚奚,我找不到我们的孩子了。”闻言,众人皆惊,柳松岩更是大怒,“你是疯了,在这里信口雌黄,妖言惑众。”柳南烛也是震惊,“长仪,你可是做梦了。”长仪坚定,“你相信我,他就在府中,在、在…”他努力去回想,“在一棵梧桐树下,我找不到府中的梧桐树。”众人立时都不敢说话,因为谁都知道相府的确有一棵梧桐树,是夫人嫁进将军府那年亲手所种,如今夫人逝去多年,将军怕是睹物思人,连带着有着梧桐树的夫人别院也被封锁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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