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逃婚的谢氏拎起长刀+番外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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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绮已经将药粉和草泥准备好,伸手拿出一只薄刀,用火烤过,朝他走来。祛毒的整个过程,除了那位看守的武将,其余人都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而作为被医治的魏时同,也是满头冷汗,牙关紧咬。轻薄刀锋在血肉间划过,仿佛刻入骨髓,一轮下来,木盆中的清水已经换过三遍,干净的脸巾也早已染红,看不出本色,而魏时同膝边的酒坛,早已空倒在一边。谢绮将布条反复缠裹在他腰腹间,一圈又一圈,她的脸贴对方的身躯,能听见魏时同凌乱的呼吸,不知是痛得,还是醉得。“这刀叫刮骨刀,丁水郡的人若不小心被毒蛇咬伤,都用这种刀子祛毒放血。”谢绮手上不停,声音很轻,“酒叫南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她看似无心,可字句都在剖魏时同的心,眩晕感如水浪一般冲刷他的神智 ,魏时同无声笑笑,万千情绪在心间转圜,到了舌尖,也只是轻轻一句“好名字”。魏时同抬眼,望向看守的武将,“告诉外面,没我允许不得入内,给医者准备赏银和马车。”武将应声而去,轻轻合上大门。此时谢绮已经包扎好,之后在写下药房和医嘱,从此以后,与魏时同再无牵扯。她正起身,准备去写药方,魏时同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半颗头埋入谢绮的腰腹间,含混低沉的声音从她的腹间传来。“谢绮,嫁我为妻吧。”“酒后胡言。”她轻推他肩头,“刮骨刀再痛,也不该饮尽烈酒。”腰间的手臂却越拥越紧 ,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中。弹指间,魏时同将自己二十几年的经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人生中似乎并没有任何人与事,为他停留,而唯有谢绮,在那年大雪中踽踽独行,为他而来。一身黑衣在白雪中清晰可见,如同神迹一般。魏时同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若你不嫁我,我只剩杀你这一条路可选了……”谢绮没有再去推他。不用猜也知道,当年魏时同偷梁换柱,暗中助江银廓逃走,让自己假死,消失于人世,如今又出现在丁水郡 ,被贺州官员知晓谢氏女再次出现,反对魏时同的大臣,势必抓住机会,不肯善罢甘休,,只怕贺州政局不稳。有些事,不需要询问,只言片语字里行间,便是全部真相。谢绮静静看着怀里的人,若换成自己,或许早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应该下令诛杀,而不是等到现在,抱着一个威胁,苦求他法。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魏时同 ,与周道山不同。谢绮轻声叹,伸手拢住他的头。“魏时同,成大事者坏事做尽,你这样心软的人,终究是要败的。”“可我自己选的路,回不了头。”第19章 命运大雪已经深及足踝。江银廓坐在檐下,手里握着一张字条,寒风吹过,掀起字条的一角。——魏时同。距贺州甲兵前来送信,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院中的伤者见江银廓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内心也泛起愁苦。大家都觉得,谢姑娘此去,不会活着回来了。白雪弥漫间,江银廓站起身,转身走回屋中,径直来到药房,在一处药柜蹲下,拉开底端夹层。两只用厚布包裹的长刀躺在其间。江银廓取出自己的那只,解开布条,迈出药房。她离开家中,前往郡守住处,路上有贺州兵见她持刀,以为是持械反抗,高喝着让她放下武器,江银廓却继续向前,抽出长刀。一路血拼而来,到了郡守住处,持刀的袖管早已被血浸透。有看守望看见她的样子,大叫着命她放下武器,江银廓吐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在风雪中化作一片水汽,在鼻息间溢散而去。她问:“放下武器,你们便放我进去么?”看守紧紧握住长矛,神情戒备。江银廓没再多说,踏雪走向门口,等杀到庭院,人群中终于有老兵认出江银廓。“江女史,为何要袭击贺州军?”那老兵隔着一道门,朝江银廓喊。眺望间,她看向人墙后方。“魏时同在里面吧。我们有个医者被带到这里,却迟迟没有回来,我在想,是不是死在了这里。”“寻人不必大动干戈,我们一问便知,江女史,昔日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能不能给些时间,让人确定了消息,再打也不迟……”人群中,有人不知江银廓的过往,不服气地小声议论:“一个女子,再厉害又能如何,我们一起上,看不把她剁成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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