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泠笑了下,未拒未应。林戴文也就不劝了,与他说起些朝廷里的事。
未到午晌席泠归家,碰巧箫娘正欢欢喜喜预备出门。一洗从前阴霾,换了件酡颜的对襟短褂,扎着葭灰的裙。见着席泠问他吃在外头可吃过午饭,席泠讲未吃,她将绢子一挥,“那你往河边吃去,我没烧饭,此刻要出去。”
“哪里去?”
“往好几家去呢!”箫娘嘻嘻地拉他在石案上坐,与他细数,“陈家、赵家、王家,与我有些往来的,都要去!你升官了嚜,我预备着在咱们院子里摆席,请诸位奶奶太太来吃酒。咱们家这院子虽不好,可如今不同了,你做了府丞,她们巴不得把这破院子的门槛踩破呢!”
席泠望她片刻,倏然无可奈何地笑了,“咱们家这院子终究坐不住人,不要请了。况且你请这些太太奶奶来,叫我往哪里去?总不能够叫我个男人,混在这堆女人里,我倒不妨事,只是她们面上如何过得去?”
说话间,箫娘已经瘪下嘴来。这么大桩扬眉吐气长脸面的事情,叫她悄么声息的,她可有些为难。席泠见她不高兴,又道:“你若一定要请,等咱们搬了房子,一并连乔迁的席也请了。到时候宽宽敞敞的,随你去闹。”
她瘪着嘴,垂下眼,脚尖碾着地上的尘泥,“还不知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就这些日子。”
箫娘乍惊乍喜,“你瞧好宅子了?哪个时候的事情,怎的不同我说一声?”
席泠牵着唇角笑一笑,“你一定喜欢的。”他把她拉到膝上来,下颌墩在她瘦瘦的肩上,“你那个软玉,我打听见了。”
“她如何?”
“好好的。仇家的下人衙门里正赶着卖,我使差役去牢房里问问她,她听见是你问的,才告诉差役。说是早先仇九晋活着时暗里为她打算了,替她寻了个做买卖的男人,扬州人,许了他些钱,要将这软玉许给他。不想仇家败了,那男人前几天寻了衙门要赎她出去,她才晓得这回事。她说要跟那男人往扬州去,只等衙门里过定文书,他们就坐船走。”
箫娘默了片刻,笑了笑,“她倒有后路,嫁人好,以后就不再给人为奴为婢了。”
席泠歪着眼窥她,逗趣一下,“怎的,你也急着嫁人?好办,咱们先请个媒妁,写下婚书,一并先拿着你的身契落下户书,咱们再行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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